李佑林現在定下的五張牌照封頂。合資局。限期經營的規則,
正是借鑑了這套邏輯,提前規避壟斷象,同時最大化收割外資價值。
十年之後,或許有些公司為了拿到牌照,那就合夥起來,將火烈鳥和金沙給搞下去。
想要將金沙和火烈鳥搞下去,那就得在招標會上,實實在在的拿出真金白銀。
或許,這些合資經營的公司,到時候也會分道揚鑣,但可沒有什麼副牌給你。
這就保證了穩定。
後世的澳門,也是三正三副。
銀河娛樂分出一張副牌,給的就是威尼斯人(金沙)。
澳博分了一張給高梅,永利分了一張新濠博亞。
“總統,您這一手高。醫療研發中心,到時候可不會在缺錢用了。”
“行了,你回去擬個方案。記住,要跟金沙的條款保持一致,誰也不偏。”
李佑林說完,惡搞的心思又上來了,“對了,火烈鳥不好聽,威尼斯人度假酒店。”
“是,總統。”劉平在本子上記了下來,又問道:“總統,那喜來登的事?”
喜來登酒店畢竟是旅遊總公司的基金出錢購買的,未來會掛在總公司下面,這事他可是一直放在心上。
“告訴韓毅,火烈鳥先把喜來登的事辦妥了,再談牌照。事辦不,一切免談。”
電報當天下午就發回了紐約。
他看完電報之後,從屜裡拿出來弗裡德曼留下的名片,撥通了上面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弗裡德曼先生,我是韓毅,條件出來了。”
“你說。”弗裡德曼的聲音很穩,彷彿就是在等著這一刻。
“火烈鳥可以拿到一張牌照,牌照費八百萬元,其他條件跟金沙一樣,火烈鳥佔四九,南華佔五一。
運營權歸你們,錢走南華央行,賬目接監管,分紅之前先繳稅。牌照有效期十年,十年後重新招標。”
電話那頭沉默了大概兩秒:“還有嗎?”
“沒有了,但是我的提醒你一點,酒店賭等費用,需要你自己來承擔費用。”
弗裡德曼沒有毫猶豫:“行,沒問題。”
韓毅聽他這麼爽快答應,心中也犯嘀咕,這錢是不是要了?
南華金沙酒店一年營業額也才八百萬啊,到手之後兩百萬不到。
他嘗試的再問一遍:“弗裡德曼先生,你不需要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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