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日清晨，西貢軍港。
太剛出海平面，把停泊在港口的軍艦染一片金紅。
碼頭上，最後一批補給正在裝船，水兵們喊著號子，把一箱箱彈藥和糧食推進船艙。
李天利，西貢艦隊司令，此時正站在“西貢號”護航航母的艦橋上，手裡著剛從河發來的電報。
電文要求西貢艦隊即刻南下，沿途保護同胞。納土納。坤甸，務必拿下。
他把電報快速看完，轉看向後的參謀。
“人都齊了？”
“齊了。六艘驅逐艦，四艘護航驅逐艦，五艘運輸船，一個加強團的陸戰隊員，全員到齊。”
李天利點點頭，走到舷窗前。
港，灰的軍艦一艘挨著一艘，在海面上排一條長龍。
桅杆上的藍底金星旗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訊號兵。”
“到！”
“發訊號：全注意。目標南海。出發。”
汽笛響了，低沉的嗚咽聲在海面上回。
艦隊緩緩駛出港灣，迎著初升的太，向南而去。
九月二日下午，納土納大島。
島上的荷蘭稅務範戴克正在辦公室裡喝咖啡，窗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的印尼僱員跌跌撞撞跑進來，臉都白了。
“先生！先生！海上來了一隊船！好多船！”
範戴克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手裡的咖啡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咖啡濺了一。
海面上，六艘驅逐艦一字排開，炮口對準了島上唯一的碼頭。
更遠的地方，一艘護航航母靜靜地泊著，甲板上停滿了飛機。
幾艘登陸艇正從運輸船上放下來，滿載著穿軍裝的人，朝碼頭駛來。
範戴克都了。
他當了二十年稅務，見過海盜，見過走私販，見過日本人的軍艦。
可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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