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濟川往前傾了傾子,疑道:“借英國國債做抵押貸款,然後拋售國債換元,不難理解。
但是,英鎊區那些貨幣,港幣。馬來元。澳鎊,它們和英鎊之間不是完全自由兌換的。你借得到?”
林兆和接過了話頭:“陳行長說得對,這些貨幣不是完全自由兌換,但它們的離岸市場是存在的。
香港有港幣的離岸拆借市場,汶萊有馬來元的遠期報價,悉尼那邊澳鎊也可以做短期拆借。
我們不需要在每一個國家的央行開戶,只需要過蘇黎世的私人銀行找到離岸對手方。
拆借本比英鎊高一點,但利差足夠覆蓋。
而且我們的對手方不會追問資金用途,離岸市場的規矩就是不過問。”
陳濟川想了想,緩緩點頭,示意沈維民繼續。
“外匯作很簡單,也是國人常用的伎倆,只不過主權是掌握在他們手裡,我們只能跟著喝湯。
諸位都知道,我們和伊朗。伊拉克的油田勘探合同已經鎖定了五五的權益,這是現貨端。
期貨端我們同時在紐約商品易所做多原油期貨,運河一旦封鎖,全球油價至漲三。
買期貨,囤現貨,同時在低位價吃進歐洲石油公司的票。
三條同時走,無論油價怎麼波,我們都穩賺不賠。”
“第三,就是航運了,若是真打起來,運河肯定走不了,只能繞道好角。
我們可以過南安集團作,現在低價租大量VLCC油,同時收購英國暴跌的航運公司權。
一旦運河斷航,油必須繞好角,運距增加50%,運價會暴漲三到五倍。
一艘2萬噸級油,從波斯灣到歐洲的運費,會從20萬元漲到100萬元以上。
用不了多久,南安集團就能一躍為世界級航運公司,掌控歐洲到亞洲的核心航運航線。”
歷史上,蘇伊士運河危機期間,油價確實上漲了11.2%,航運運價更是暴漲超過600%,與沈維民推測的大差不差。
“接下來就是黃金易了。倫敦金市是目前全球最大的實黃金易中心。
一旦英鎊暴跌。通脹上升,黃金價格必定暴漲。
我們在蘇黎世做多黃金期貨,同時過我們在倫敦商業區的殼公司,直接吃進英格蘭銀行和英國私人銀行拋售的實金條。
兩條線加起來,黃金這塊不會比石油賺得。”
“最後才是倫敦市和債市。
運河封鎖之後,歐洲市必然暴跌,重工業。航運。銀行板塊首當其衝。
我們在倫敦市先做空後抄底,先用借來的票高位賣出,等價暴跌後再低價買回歸還。
債市方面,英國國債價格隨英鎊崩盤而暴跌,我們已經在做的事就是借國債高位賣出。暴跌後低價買回。
同時,英國公司的企業債也會被恐慌拋售,我們等違約預期發酵到頂峰時低價吃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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