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覺得臉頰著的地方溫暖又有些邦邦的,似乎是人的膛?
接著,察覺到自己的右手好像握著什麼東西,隔著薄薄的布料,,相當。清晰。且充滿存在。
懵懂地睜開眼,視線逐漸聚焦。
映眼簾的,是江澈近在咫尺的俊朗睡。
而他此刻正平躺著,自己卻以一個極其恥的姿勢,趴在他的上!
臉頰著他睡敞開的領口,而自己的手,竟然正攥著某個不含而立的雀兒!
“!!!”
夏書瑤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全的都衝到了頭頂!
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彈開,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江澈上翻下來,跌坐在床的另一側,整個臉紅得像只煮的蝦子。
天哪!怎麼會,怎麼會用這種姿勢睡著!還......!
平時睡相雖然算不上特別規整,但也絕對沒有這麼,這麼離譜啊!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
極度的社死讓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永不見人。
完全不敢去看江澈醒了沒有,僵地坐在那裡心臟狂跳,手指無意識地揪了下的床單,整個人憤絕。
就在兀自沉浸在社死的旋渦中無法自拔時,旁傳來一聲極輕的悶笑。
江澈早就醒了。
夏書瑤掀開被子鑽了進去,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啊啊啊~你什麼時候醒的?”
“被人拿住命脈的時候。”
“你你你,你不是不行嗎?”
“怎麼,著急讓我證明一下自己?”
“不不,不是,你能先出去嗎,我要換服。”
悶在被子裡的夏書瑤覺渾燥熱,可能自己需要洗個涼水澡冷靜一下。
而且,這傢伙怎麼這麼變態,這個大小正常嗎?
難道他去看了上次自己介紹的老中醫?
胡思想著,外面已經沒了靜,掀開被子一角,發現江澈已經不在房間。
夏書瑤獨自平復了許久,才紅著臉起床洗漱。
等收拾妥當下樓,江逸之和江澈已經在餐廳等著了。
江逸之笑呵呵的說道,“先吃飯吧。”
“好的江叔叔。”夏書瑤尷尬的落座,新婚第一天就睡過頭,真是見了鬼了,以前自己都是到點就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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