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沒錯,這也是我們最費解的地方。這幫流竄慣犯,要麼劫財,要麼害命,從來不會做這種費時費力的事。
花錢僱兇,不求勒索,不求殺人,只為拘一夜,這背後的機,絕對是私人恩怨。」民警點明道。
男民警也跟著點頭:「六百塊可不是小數目,抵得上普通家庭一兩年的積蓄了。能隨手拿出這筆錢,還能準清楚你的路線,說明對方不僅是你的人,份還不一般。」
這話一齣,讓林書瑤心頭猛地一沉。
能準掌握的行蹤,清楚每天從試驗站回大院的時間,知道陸承敬出任務去了,家裡就一個人……
而且夜深山寒,荒窯破敗,還有三個窮兇極惡的陌生男人,只要把關一夜,哪怕最後毫髮無損放出來,旁人的流言蜚語,也能徹底毀掉一個姑娘的清白和前程。
好狠的心思!
林書瑤後背泛起一層細的寒意,之前被綁架的恐懼再次翻湧上來,卻比剛才多了幾分清醒的冷意:「所以這個人的目的,從頭到尾都不是傷我命,而是毀我名聲……」
兩個民警對視一眼,也有了更明確的調查方向。
趙晶燕聽得心頭火氣直冒,「那範圍應該很小啊!公安同志,你們可得抓查!查那些跟書瑤有仇怨的娘們,兜裡還能掏出六百塊錢的!」
王嬸子想得更多一點,心裡鎖定了白巧蘭,可又覺得六百塊錢太多了,不是白巧蘭能拿得出來的。
「不能是白巧蘭吧……大院裡也就跟書瑤有過節,估計現在心裡都堵著氣呢!」
林書瑤瞳孔猛地一,腦海裡也瞬間閃過一張又虛偽的臉——白巧蘭。
民警見表不對,忙追問道:「林同志,你再仔細回想一下,近期有沒有和誰結過私人矛盾?尤其是。」
「前段時間,大嫂白巧蘭了我的重要資料,給了蘇曉虹。。。。。。」
林書瑤把白巧蘭和蘇曉虹的事,一骨碌全說了,連帶著白巧蘭前幾天來試驗站找自己,自己沒幫忙,放狠話的景也細細說了。
兩個民警手下的記錄更快了。
林書瑤是越想越不對勁,整個軍區大院,唯有白巧蘭,次次針對,看不慣。
之前還覺得,白巧蘭頂多就是碎。搬弄是,未必敢真做些什麼。可現在細細梳理所有線索,一切疑點都悄然指向了。
就在這時,門外的警衛員小宋快步折返,神急促,低聲音向陸承敬彙報:「營長!黑市那邊有重大線索!攤販確認,昨天傍晚確實有個滿臉橫的男人,賣掉了一輛歪把破座的腳踏車,和林同志的車特徵完全吻合!」
「攤販還說,那人賣完車,還蒐羅了很多糧食,主要是方便攜帶的乾糧,還打聽了今天傍晚去貴市的車票。。。。。。」
此話一齣,陸承敬猛地起,周戾氣驟然炸開。
想跑?
犯下這般惡行,還想全而退?
絕無可能。
「通知派出所。巡邏隊。檢查站,全線封鎖火車站。汽車站,嚴查所有出城人員!」陸承敬語速極快,指令清晰凌厲,「重點排查渝市口音。材魁梧的男人,就算翻遍每一節車廂,每一個角落,也要把人給我攔下!」
「是!」小宋立刻敬禮,轉飛奔出去傳訊。
民警也當即起:「陸營長,我們派出所立刻聯出警,配合封鎖排查!絕對不讓嫌疑人逃出轄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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