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家囡囡可真乖。”
母倆的影漸行漸遠。
賣糖葫蘆的老嫗著小姑娘的背影,眼中快速閃過一抹可惜。
歐昊突然冷笑一聲,語氣不屑,“欺負不會武功的普通人,安姑娘當真是好教養!”
“你現在才知道嗎?不是早就見識過了。”陳若安語氣嘲諷。
洪豆:“……”
“你倆有病吧?!有病就去治,別跟瘋狗似的,出來到咬人。”
洪豆的白眼幾乎要翻到天上去。
“以多欺,當街欺負一位子,二位的教養的確堪憂!”一道低沉的男音突然在幾人後響起。
三人回頭,看到了正邁著大長,閒庭信步般走來的蘇長廷。
“安俠,好久不見。”男人點漆般的黑眸微微一,角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許。
洪豆先欣賞了一下他的盛世,才微一點頭,“蘇俠,好久不見。”
二人相視一笑,眉眼都染上幾分輕鬆。
“你說誰沒教養?”歐昊了手中的劍,神冰冷。
“這位仁兄,你不知前因後果,怎可斷章取義?”陳若安給了蘇長廷一個不贊同的眼神。
“安俠人品貴重,俠義心腸,針對的人,人品自然有待商榷。”蘇長廷一字一頓,語氣鄭重,眸淡淡掃過兩人。
陳若安一噎,一言難盡的看了他一眼。
心道,這是紅豆從哪裡忽悠來的傻子?是被灌了多迷魂湯,才了這副是非不分的模樣。
歐昊注意到蘇長廷腰間的令牌,眸子了,收斂了上的氣勢。
“紅豆姑娘,家父時日無多,死前就想吃一口糖葫蘆,不知姑娘可否割?”
蘇長廷的語氣異常真誠,讓紅豆一時不知該如何拒絕。
歐昊一甩袖,扔給老嫗一錠銀子,催促道,“把剩下的糖葫蘆,都給我包好。”
“你又不吃糖葫蘆,為何要買?難道就為了故意跟我作對?”
洪豆簡首無語。
“我是為了這位公子的一片孝……”歐昊指著蘇長廷。
蘇長廷不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連忙搶答,“府醫曾言,家父不宜食甜,剛剛是在下一時疏忽,竟忘了此事,所以,在下就不奪人所了!”
簡言之,那糖葫蘆,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那帶毒的東西誰吃誰吃,與他無關,只要安姑娘不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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