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離開這裡吧。”
褚若雪愣了下,覺得有哪裡不對,猶豫著,“要不要問一下徐聰?”
“我娘要報了。”
尤誠心有定數,不慌不忙的開口,將褚若雪的猶豫消除。
屋外爭執未消,兩個孩子雖小,但一一說服各自的親人卻很有效,最終一致決定,為徐聰辦理住院讀書,休息的時候徐聰自己回他老家,不再髯公村一步。
徐聰莫名這一遭,到最後也只能接,好在褚大山真心為他好,將剩下的銀兩存錢莊,他每月都有固定的錢財用。
事暫時告一段落後,尤誠一行又在髯公村住了幾日,秦將所有枸杞的生長況記錄下來,準備不日返回。
夜裡,給尤誠蓋好被褥,收手時卻被尤誠的小手抓住了。
秦微微驚訝,尤誠沉默寡言,也不怎麼能離人,可這樣的親舉仍是很的,想到他前幾日到的驚嚇,微俯下,角含著輕的笑意,聲音也輕輕的。
“怎麼了?”
“娘,徐聰是不是知道若雪的什麼事啊,所以才會這樣。”
秦有些懵,但仔細想來,這事也怪,人證證俱在,可徐聰一直不肯承認,冷靜下來後也有些疑,猜測其中的,這下聽了尤誠的話,好似抓住了什麼。
“那,若雪怎麼了?”
“,”
尤誠言又止,秦發覺他抓自己的力度有所加大,急忙拍拍他,讓他放心大膽的說。
“之前我在姐姐櫃子裡看到一封信,裡面褚爺爺說找到若雪的家人了。”
秦驚訝,微微張,怔了下,放低聲音。
“這事曾聽青青說過,可褚村長沒說後續呢,”
說到這,秦想起近幾日的見聞,靈一閃,這褚大山的態度不對勁兒啊。
褚若雪落水,他表現的也太過於鎮定了,針對徐聰也有些大事化小的意思。
“那明日我去問問,夜深了,阿誠快睡。”
尤誠指引,秦呡思考,一邊輕輕拍著尤誠的背,哄他睡。
龍青青坐在案桌前,看著景析寄來的信件。
信中沒有過多問候,只是叮囑了柴胡之事務必保,尤其要注意葉縣新來的欽差大人,他是景盛帝心腹,除了葉縣之事還有意去雲城考察,考察尤的品行和實力,為尤為皇商做準備。
“然此事關係匪淺,尤既為皇商候選,又恰逢西南雪災,災嚴重,月蕉來信說你一切安好,我心寬,尤此次恐無償捐獻糧食,你切莫出頭,韜養晦,如有大事,你側鳶尾可直接聯絡我。”
夜深沉,屋安靜,點燃的燭火著暈黃芒,映襯在側臉,平時英氣的面容,宛如繞指,手持信紙,一行行的看了好幾遍。
終於,回過神來,順著摺痕將信紙疊起,鬆開的拇指下,似乎有淺淺的印子。
找來水墨,輕輕平抹一層,顯出淡淡的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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