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兒不是還在尤家好好的嗎?還記得離開尤家的時候,蓮兒還請求帶一起走,只可惜自難保,又怎麼能帶上。
卻沒想到竟慘遭不測。
結合時間看,很難不把蓮兒的死和自家三人聯絡在一起,再想想,龍青青年前曾去過雲城,知不知道這件事,如果知道卻瞞了自己。
理清這些,深嘆一口氣,龍青青所為是為了保護自己,可有時候,也並不是非生活在鳥籠裡才好。
下這點起伏的心,轉頭看去,褚大山還沉浸在悲痛中,沒注意到的變化。
“可這蓮兒出事,與你和若雪之間又有什麼關聯?”
褚大山養育褚若雪並不是一朝一夕,能使他態度變化這麼突然,一定有更深的原因。
“我,這髯公村,全是從戰場退下來的兵,我當年四十多歲,收到徵兵命令,舍下兒子親人上了戰場。”
褚大山的聲音斷斷續續,又悲痛長鳴,將秦的思緒拉回到那段歷史中去。
大慶朝最後一位皇帝,徵,臨危接過千瘡百孔的朝庭,同當時分封的邊陲之王景家進行了多次大戰,勞民傷財,又適逢當時大旱,百姓生活水深火熱,而朝庭也是岌岌可危,最終以景家上位,徵自縊為結局。
好似一切都結束了,實則危機仍在。
景盛朝三面靠著山脈,山脈之外也有民族小國卻不氣候,皆以景盛朝為宗主國,但在景盛朝另一面卻是靠著大海。
海域遼闊,海島不計其數,這些海域海島隸屬於一個國家,澤國。
澤國的水軍裝備良,尤其是船艦,日行千里,又有弓箭手,佔據了天時地利,與之相比,景盛朝的水軍就像個沒發育的孩子,毫無招架之力。
而澤國農商落後,時常在陸地上搶奪擄掠,遇到景盛朝,又未站穩腳跟,趁著時機,竟將沿海九城佔據。
剛結束“戰”的景盛朝只能急發兵,大難不死的褚大山再次被招隊伍,而這一次,於景盛朝和慶朝戰役中唯一生還的小兒子,也死在了澤國水軍之下,他的一條也廢了。
同時,死在這兩次國家大戰中的親戚不計其數。
最終,景盛朝節節敗退,好在澤國越發深陸,越不適應,水軍的優勢也不復存在,而天時也換了位置,大旱結束,景盛朝全力出擊,這才使得和澤國有了商議的籌碼。
以割讓沿海九城中的三城為代價,終於讓澤國退了兵,而在退兵後,景盛朝才發現,沿海九城中的六城幾乎了空殼子。
戰爭一向都是殘忍的,何況澤國本就缺資,這一下,六城元氣大傷,至今也沒有恢復過來,還時不時到來自三城的澤國人擾。
秦深深嘆了口氣,手藏在袖裡發抖,褚大山繼續說著。
“我家,就在被澤國廢了城的沅城,我和澤國人誓不兩立!”
秦雙手扣,將那戰慄狠狠下去,褚大山說的都聽懂了。
“聽大伯這番話,難道若雪的世和澤國有關?”
褚大山抬頭,雙眼通紅,糾結無比。
“是,是澤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