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早早出門,坐著馬車,很快就到了無憂府門口。
可還沒等幾人下車,街口突然湧進一大群人,紛紛將馬車圍住,為首的男人一橫,手裡還握著一把發亮的鋤頭,呈馬步站立,好似下一秒就會揮起來。
龍青青察覺不對勁,掀開簾子往外看,除了為首的男人,還有十來個年紀不等的青年老年人,個個手裡拿著農。
青年還好說,看到老年人就頭疼。
“去問問他們要做什麼。”
代一句,放下簾子,小三兒一躍下馬,沒有半點怯懦,和為首男人流起來。
“這宅院原本的主人借了我銀子,說好了用這院子給我抵債!你們不給我結清了,就決不讓你們進去!”
“前幾日裝修的工人們提到過這事沒?”
龍青青側目看向許祝,這幾日都是他親自來監工,包括付春雨運來的那些材料傢俱。
“並未聽聞,今日第一次見。”
“那還真是巧。”
龍青青笑了笑,這些人故意衝來的啊!
馬車外,小三兒的聲音越來越大,和他爭辯的人從為首男人擴大到十幾張,吱哇的,聽得他腦瓜子嗡嗡響。
“反正你們不給我們結清,我就不讓你們進去!”
“你們這些人還講不講理,這宅院是我們姑娘買下來的,跟你們沒半點關係!”
小三兒皺著眉頭大聲解釋著,卻被那橫一的男人猛推了一把,小三兒退了好幾步,扶著馬車才站穩。
“住手,你們敢!”
龍青青到馬車震盪,下要手的鳶尾和許祝,在二人震驚的目下,從坐墊下方的隔層裡拽出來一把錘子和黑乎乎的瓶子。
雙手一拉,站立在馬車外,俯視鬧事的人群,手裡的錘子把咔拉開,重重的落在馬車上。
馬兒是從集市上買回來的良駒,一直以來,龍青青都覺得讓它拉車是委屈它了,就好比此時,錘子落下發出巨大的撞聲,馬兒卻只是輕輕掃了兩尾,沒其它過激反應。
於是,住了場的吵鬧聲。
“你們就是王家人派來的吧?真是巧,我就針對你們王家人!”
橫男人嚥了一口,抵死不認。
“什麼王家人,我們不是!”
“跟我裝什麼糊塗?你們的份我查的一清二數,王家分支說的就是你們吧,裝莊稼人不蠢,可是瞧瞧,你們手裡的農是不是太新了些啊?”
話音剛落,圍堵馬車的人群紛紛開口,有辱罵,有辯解,也有否認,聽了一耳朵便覺得煩躁。
這種事面對的多了,早就有一份心得,絕不能給這些人半點好臉。
“王家人再怎麼不甘心也破產了,現在想搞事,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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