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隊下意識接著拉起歡快的生日曲,剛拉響一個音節就被皺眉停,“換首曲子。”
“您,您想要什麼曲子?”樂隊領隊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結。
木槿抬眼想了想,想不出一首喪曲的名字,只道:“悲傷的。”
此話一齣,所有人的表都變得微妙起來。
在妹妹生日宴上放哀樂,這位木家大小姐擺明了是來砸場子的。
蘇瑤和許舟氣得咬牙怒視木槿,被辱的當事人木蘭頭埋在蘇瑤懷中,連看都不敢看。
至於木扶奕雙目沉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現場一時間雀無聲,見沒有一人出言制止,樂隊幾人面面相覷後,拉起了與宴會布場格格不的悲傷曲調。
至此,今夜這場生日宴算是徹底毀了。
木槿笑了,對今夜自己的“作品”滿意極了。
唯一敗興的就是的“獵”太滴滴了,還沒怎麼戲弄就蔫了。
點燃蠟燭,雙手捧起盤子朝樓上走去,在悲傷音樂烘托下,就像是在為某人哀悼。
許舟看著蘇瑤懷中委屈的木蘭,忍無可忍指著木槿怒喝。
“木扶桑,我看你今天分明就是故意來搗,毀了蘭兒的生日宴,你這個人心思簡直是惡毒。”
樓梯上的木槿腳步一停,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悅耳的笑聲裡多了些肆意與狂妄。
“我,我本來就是啊。”
本以為對方會“我沒有、我不是、別說”三連否認的許舟愣了愣。
木槿止住笑聲,再抬頭緻的眉目倏爾轉冷,先前的笑意然無存,漆黑的眸子平淡無波。
居高臨下掃視一圈眾人,一字一句道:“從前那個卑微忍的木扶桑以前死了,現在的木扶桑是個睚眥必報的歹毒人,以破壞為樂。所以今夜不要讓我在這裡看到一個笑容,聽到一句笑聲,到一熱鬧,不然我就把他和外面的煙花一起點了。”
威脅的話用最平淡的話說出,卻依然蘊含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凜冽氣勢。
人群中,木扶奕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樣看著木槿。
明明還是那張臉那個聲音,但他卻找不到一丁點妹妹的影子,就像所說的,從前的木扶桑已經死了。
“最後一點。”狹長的眸微彎,如同面一般的完笑容再次出現,就好像剛才那個盛氣凌人的不是一樣,“在我收拾完下樓前,音樂都不準停,其他的各位隨意。”
語畢,頭也不回上了樓。
隨著攝人的威消散,眾賓客這才敢大口呼吸。
此時此刻,他們徹底弄清了一件事,那就是木家大小姐在經歷常年的不公平對待後,終於發了。
由一隻黯淡自卑的“木千金”蛻變了震懾四方的“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