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明哥逃,許寄思和江川的“全掏空”手正在繼續。
兩人被帶到一個房間,空氣中夾雜著消毒水和腥味。
房間不大,頭頂燈明亮,通暢排風系統,手檯乾淨,一排排械整齊擺放在一旁,桌子上是十來個轉運儲存箱。
洪老鬼說得沒錯,除了捐獻者不是自願的外,這裡的一切看著都很合規。
江川扭頭看許寄思,“馬上就要被掏空了,你怕嗎?”
許寄思只甩了他一個眼神,看傻的眼神。
沉默不語,神平靜,但微的睫還是暴了心的張。
“你別怕。”江川笑著安,“我聽說解剖時會打麻藥的。”
旁邊一錫紙燙髮型男聽了,抱臂冷笑,“想得,這邊都是不打麻藥,活摘的。”
幻想的泡沫被無破,江川“啊”了一聲,“太沒人了。”
這時,黑醫穿戴整齊走來,“哪一個先?”
錫紙男指許寄思,“先。”
“哎,等會。”江川阻攔,“能不能先剖我的?我不想聽到我朋友的慘聲,我會心疼的。”
許寄思冷冷地盯著江川,這次不是想踹對方的神,而是起疑。
抿思忖,這種況下這人還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有心開玩笑,明顯不對勁。
難不他有辦法逃?
錫紙男看了下江川被拷牢的雙手,“行,就你先吧。”
隨後拉著江川朝解剖室走去,留下另一位同事在外面看許寄思。
許寄思看著被帶走的江川,心慌了一下,的視線死死盯著江川的背影,希可以從對方上看到能證明猜測的點。
當三人走進解剖室,護士拉起了圍簾,在圍簾全部拉上之前,許寄思過隙看到江川掰折了自己的大拇指。
許寄思心神一跳,不聲地垂下眼,心徹底回落。
很快,“嘩啦啦……”
解剖室傳來械掉落的聲音。
外頭那人聞聲拔槍上前一步,“怎麼回事?”
“沒,沒事,我不小心打翻工盤了。”裡頭傳來護士的聲音。
“笨手笨腳的,你進來幫弄一下。”
聽到錫紙男的聲音,那人把槍重新別在腰後,邊走去邊說:“好好說話,兇人家小姐姐幹嘛。”
拉開圍簾,映眼簾的是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護士,旁邊是昏倒被銬起來的醫生和錫紙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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