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七零資本家小姐22沈知知站在門口，看著老太太的背影，角微微彎了一下，彎出一個涼薄的弧度。
來了個找茬的。
關上門，慢悠悠地跟了進去。
顧母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又進了屋，開啟櫃子看了看，裡唸唸有詞：“這家裡怎麼連點像樣的東西都沒有？顧深每個月津不吧，都花哪去了？”
轉過，看著沈知知：“你平時不做飯？廚房裡連個剩菜都沒有。”
“顧深做。”沈知知在椅子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顧母的臉一下子變了：“顧深做？你是他媳婦，飯不你做誰做？”
“他願意做，我攔不住。”沈知知靠在椅背上，看著顧母的表，心裡覺得好笑。
“你——”顧母氣得都在抖，“顧深從小我就沒讓他幹過家務，現在倒好，娶了你，天天在廚房裡忙活，你倒好，坐在家裡當大小姐！”
“我本來就是大小姐。”沈知知說這話的時候，微微抬了抬下，那雙丹眼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驕矜，“嫁給他之前是，嫁給他之後也是。”
顧母被這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轉過頭，對後那個三十來歲的人說：“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顧深娶的好媳婦！什麼都不會幹，還理直氣壯的！”
那個人看了沈知知一眼，沒敢說話。
沈知知站起來，走到顧母面前，低頭看著——沈知知比顧母高出半個頭，這一低頭，居高臨下的氣勢就出來了。
“婆婆，”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要是來看兒子的，等顧深回來再來。你要是來找我麻煩的，我勸你別費這個力氣。我不是那種會忍著讓著的人，你罵我一句，我還你三句。你打我一下，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信不信？”
顧母被這番話氣得渾發抖，指著的鼻子：“你。你這個——”
“我這個什麼？”沈知知歪了一下頭，角帶著笑，但眼裡一點笑意都沒有，“不賢惠？不孝順？不會伺候人？婆婆，你說得都對，我確實不賢惠。不孝順。不會伺候人。但你兒子娶我，不是衝著這些來的。他娶我，是因為他喜歡我。你不服氣，找你兒子說去，別在我面前擺婆婆的架子。我不吃這一套。”
顧母張了張，想說點什麼，但對上沈知知那雙冰冷的丹眼，到了邊的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活了大半輩子，在村子裡橫著走，誰見了不客客氣氣的？結果到了兒子家，被兒媳婦堵在門口一頓懟，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好，好，”顧母氣得直哆嗦，“你等著，等顧深回來，我讓他收拾你！”
沈知知笑了。
那個笑容很燦爛，很明，像一朵花忽然綻放，但顧母看到那笑容的時候，後背一陣發涼。
“婆婆，你儘管試試。”沈知知說，“看看顧深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顧母氣得摔門走了。
跟著一起來的那個人趕拎著東西跟上去，走之前回頭看了沈知知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有驚訝，有佩服，還有一點點幸災樂禍。
沈知知關上門，回到屋裡，重新拿起罐頭，繼續吃。
吃得心安理得。
怕婆婆？沈知知連父母都不怕，會怕一個從鄉下來的老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