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掃帚靠牆，小試手門外。
老六站在最前，狗剩在他右邊，二平在他左邊。
老六穿一件黑皮夾克，皮夾克兜裡彆著一把摺疊刀——刀長八寸，他從拳館出來這十年一直帶著。狗剩手裡拎著一半米長的鋼管——出門前他在樓下電線杆邊掰下來的。二平沒拿東西——他是負責「收尾」的，等老六和狗剩把人打趴了，他上去補幾腳。
老六敲完三下門，沒聽見裡面的靜。
他扭頭對狗剩使了個眼。
狗剩咧一笑：「王哥說這掃地的慫，估計躲被窩裡嚇得不敢了。」
老六抬腳——
「咣」地一聲，踢在門把手位置。
老式彈簧鎖哪經得起這一腳，「咔嚓」一聲，鎖芯崩了。
門——開了。
———
門開的那一刻，玄關那盞十五瓦的燈泡照出門裡的景象——
桌子擺在房間正中。
桌上一塊軍表，秒針不。
桌後坐著一個男人，三十出頭，穿白襯衫，正在喝水。
男人左手端著一隻搪瓷缸，右手放在膝蓋上。
聽見門被踢開——
他沒起。
他只是把搪瓷缸放回桌上，磕了一下桌面，「咯」地一聲。
———
老六一腳邁進門——
「掃地的，今兒哥兒幾個來看看你。」
狗剩跟著進門，鋼管在地板上拖了一下，「沙啦」一聲。
二平最後進門，反手把門帶上。
三個人在玄關站定。
陳零沒起，只是抬眼看了他們一下。
陳零：「你們認錯門了。」
老六笑：「槐花衚衕三號筒子樓三樓左數第二間，陳零，男，三十二歲，國安局後勤部清潔工。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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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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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說零陳到，來進門踢六老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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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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