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站在房間裡,聽著外面的靜。
他略微有些不耐煩,沒想到來這裡收一個玉礦公司而已,卻惹出來這麼多子。
對方這些人也實在太囂張,對付常園這個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派出這麼多人。
外面的腳步聲很是雜,同時,有七八支手槍,都已經裝彈上膛,打開了保險。
這些人低聲的說著面甸語,陳聽不大懂,但是,一牆之隔,陳可以清晰的聽到對面的人在商量著什麼。
其中一個人,不停的在那裡低聲吼著,好像是很憤怒的樣子。
或許是因為前面的兩人,把事給辦砸了。
正在這時候,遠的樓梯上,二十多個服務生跑了過來,這些人都是酒樓的服務員。
其中,為首的老闆模樣的人,用普通話大聲喊道:“你們在幹什麼?離開我的酒樓!我已經忍你們很久了,這些客人住在我的酒樓裡,就到我的保護,滾出去!”
兩邊的人對峙了一下,隨後,雙方都撤走了。
走廊裡變的靜悄悄的。
陳無奈的拍了拍額頭,重新躺在床上。
“看來明天要儘快把這個大長煺的人出去才行……”
第二天。
常園醒了過來,展了一下肩膀,發現在經歷昨天晚上的事之後,竟然還能夠睡得如此安穩。
常園對自己的膽量也是夠佩服的。
不過常園也知道,自己之所以睡的這麼徹底,那是因為睡在陳旁邊的緣故。
有陳在一邊,現在覺得很安心。
陳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他朝著常園說:“接下來我帶你去當地的警局,你在他們的護送下儘快離開吧。”
常園立即朝著陳道謝,“謝謝你陳先生,等回國之後,我一定會聯絡你,給你報答的。”
兩個人收拾一下,走出酒樓。
常園對面甸的事,瞭解的還是很清楚的。
開口說道,“這個地方,他們稱呼警察為啼事。咱們直接去啼事局。我和他們涉就行了。”
陳點點頭。
兩個人上了一輛破爛的三,然後朝著附近最大的一個啼事局總部行去。
進了啼事局,裡面人來人往,看起來還是很正派的。
常園和陳到了一個專門給花夏人提供幫助的地方。
走進去之後,常園用流利的面甸語,說了一下來的目的及昨天的事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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