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馬元海病了。
而馬元海,是他們所有人的頭頭和財神爺。
馬元海躺在床上,愜意的著煙。他朝著眾人說道:“昆名市終究是我馬元海的天下,陳個蠢蛋,自以為自己是什麼武者,就不把老子放在眼裡。當眾打了老子的臉,但現在呢?哈哈哈,現在他輕而易舉的就被老子給玩死了,死在了唐門二爺的手下。”
其餘的人全都朝著馬元海恭維著。
“那是!馬老大,你不僅僅是咱們昆名的大佬,還是一個腦袋很聰明的人。”
“馬老大這麼短的時間,就創下了這麼大的產業,豈是一個小小的武者,能夠比擬的。”
“對於馬老大來說,對付他一個年輕人,那還不是輕而易舉嗎?畢竟這裡可是昆名市,是馬老大的地盤呀。”
所有的人都在恭維著。
滿屋人“哈哈哈哈”的狂笑了起來,就在這時候,“嘭”的一聲,病房的門直接被人踹開。接著陳拉著馮程程淡淡的走進了病房裡面。
陳的眼睛裡出殺氣,他掃了一遍房間裡的人,最後視線定格在馬元海的上。
馬元海看到陳竟然來到了病房,而且還帶來了馮程程,他嚇了一跳,猛的坐了起來,不可思議。
他不明白馮程程已經被他送到了唐門二主那裡,為何現在竟然又被陳給帶了出來?這絕對不可能!
難道說唐慶元那個人良心發,把馮程程還給了陳,為什麼會這樣?
馬元海的臉變了起來,而馬元海邊的大腦袋,看到這一幕更是臉煞白,他直接蹲在了角落裡,雙手抱著巨大的腦袋瑟瑟發抖。
這裡面只有大腦袋最清楚眼前的形勢,他知道很有可能今天就是自己的末日了。畢竟,之前他們惹怒了一個武者,而現在這一個高階武者已經殺到病房裡來了,躲無可躲。
病房裡其他的人,全都看向陳,很多人還很是不屑。
劉棟穿著制服,皺眉頭看向陳,他是這一帶負責治安的局長,可以說位高權重,握有實權。
劉棟皺著眉頭朝著陳說道:“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直接踹開馬先生的大門,你是哪一位?報上名來?”
陳掃了一眼劉棟上的服。
他沒有說話,直接突然間上前一步,“啪”的一下直接在了劉棟的臉上,一耳刮子下去,劉棟直接在空中翻滾了幾圈,落在地上,“啪嗒”一下死掉了。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轟”了一下全都散開,驚恐無比。
陳一腳把劉棟的踢到一邊,他冷聲說道:“為虎作猖,在其位,不幹正事兒。卻和宵小之輩同流合汙,有你這種人,又有何用?”
隨後陳朝著病床上的馬元海走了過去,他冷聲說道:“在機場外,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我不該留下你這人的命。你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我的一時,婦人之仁差一點點釀大禍,而現在,不會了。”
說著陳抬起腳,“嘭”的一下踩到了病床上。只聽馬元海的上“咔嚓”一聲,馬元海的另一條,也直接斷掉。
整個病床“嘭”了一下,倒了下來。
馬元海慘起來,他趕朝著陳尖著求饒:“陳先生,陳先生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放過我一條命吧,我絕對不會再做傻事了。我願意把我所有的產業都獻給陳先生,我願意給陳先生當牛做馬。給馮小姐賠罪,求求你饒了我吧。”
陳“呵呵”一笑,然後抬起手一掌扇了下去,下一刻馬元海的腦袋旋轉了360度,“咯嘣”一聲死在了病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