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澤停下來，窗臺邊站著的男人走了過來，他忙把被子下的手出來，看著男人想要解釋，但對面先開了口。
“你輕一些，傷了。”
“我沒有做。”程澤給他看手裡的巾，意思是他在給子，沒有做別的事。
“好孩子。”姜柏點頭，讓他繼續收拾。
程澤呆呆站看了男人一會兒，才又進被子裡拭。
還是閉著眼，眉頭鎖，細細著氣，很微弱，看出來很疼，白一次巾上粘上了淺淺跡。
從他進來到現在，大約有二十多分鐘了，牆上掛著的鐘表時間不準，但顯示的時刻總歸在那個範圍裡。
那男人在窗臺邊站著不知道在看什麼，眼睛一直盯著窗戶外面。
深秋的雨，下得不大，但讓人心煩意，他下去上廁所還要淋一段雨。
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程澤看了一眼那男人，他更猜不準這男人喊他進來的用意了。
姜柏走過去把門開啟一條隙，郭超帶著兩個男人突然了進來，把他往外面推搡。
“做什麼！？”姜柏發了火。
王銘昊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笑眯眯拉著他到客廳去坐：“柏哥喝口水氣，弟兄們辦事很快的，我陪你喝兩杯......”
他話沒說完，遞過去的紙杯子就被人打翻。
姜柏沉著臉往房門走：“誰都不準！”
房間裡傳來男人們笑聲，汙言穢語，鬧騰的靜很大。
王銘昊擋住他，雙手合十，朝他鞠了一躬，表真誠且敬重：“柏哥，下回，下回我單獨給您一個，絕對比這個好！我發誓！這回況特殊，弟兄們實在憋不住了，那人就是個瘋婊子......”
臉上突然捱了一拳，王銘昊後退幾步，了鼻子，溼熱東西流出來時粘了他一手。
梁辛被人從床上揪著頭髮扯起來，郭超跳到床上，鞋都沒，一條手臂從後面圈住的脖子，巨蟒一樣，纏住。馮俞亮和另外一個男人合夥一人攥住一條手臂。
按在上。
“，真他媽來勁兒，想尿了！”
“滾啊亮子，你他媽尿外面！”
“按住了，別讓！”
陳楓微微凝眉，有點心疼拍開楊驍的手，這男人的癖好讓人反！他抱住梁辛的雙，攬在懷裡，獨佔下面。
牆角的男生習慣抱住腦袋蹲在地上，聽著男人們笑聲他的會不自主發抖，他淚眼矇矓看著床上的人。
快要死了，正從和鼻子裡噴出來，但仍是不吭一聲，連都不，滿鮮咬著郭超的手指死不鬆口。
姜柏衝進房間裡，踹翻床邊的男人。退伍以後做了一段時間見不得人的產業，混跡黑白兩道，見慣腥，但後腰捱了一刀的時候，他還是有些站不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