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紹南收回目,扔掉手裡的菸,用腳踩了踩:“我不也不會生。”
說的。
本來他也不會生,但看實在沒什麼活力,又想不出可以安的話。
梁辛笑了笑,沒搭話。
顧紹南重新出一支菸含在裡,這次該梁辛給他引火了,那人還在盯著外面看,被他裹住臉頰攬在懷裡,勾頭尋著口中的煙湊過去。
他不上來上香水的名字,只覺得很好聞,忍不住多嗅了一會兒,發現是洗的味道。
煙一點燃,顧紹南撇過頭吐出一口煙霧,攬著梁辛的手放在背後的沙發上,放鬆子:“這麼在意生孩子,你是想給周雄生還是趙家那個公子生?”
“給我自己生一個。”
顧紹南角掛著的笑意慢慢垂下來,側著頭看梁辛,朝豎起一個大拇指:“有種!”
哪個男人的種無所謂,只要是自己的,他還是太淺了。
趙棟晟到筒子樓接梁辛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鐘,兩人說好去涮火鍋,到最後又被梁辛說服在樓頂支開了鍋。
“小心燙到你,你喜歡吃麵就先下面吧。”趙棟晟把鍋蓋放到一邊,和梁辛提議著。
梁辛正在翻食材,趙棟晟從外地帶回來很多土特產,分給了馬姐和樓上的鄰居一些,剩下的挑出來洗乾淨正好可以涮火鍋。
看趙棟晟抓了一把麵條往鍋裡丟,梁辛忙用筷子夾住:“先燙。”
是喜歡吃麵,但哪有吃火鍋先涮一把麵條的,湯都給煮疙瘩了。
趙棟晟只吃菌湯那半邊,勸梁辛吃些辣的,一會兒到了床上罪的還是他。
“結了婚就回家住,爸想我們一家在一起,這邊的東西可以不用收拾,想回來了我陪你過來。”他把燙的撈出來放在梁辛碗裡,才去下茼蒿菜。
兩人吃到晚上九點多鐘才撤鍋,趙棟晟洗著澡還在想那幾年在國外吃的都是什麼清湯寡水,他打算整幾個涮鍋放家裡,一週和梁辛吃兩次。
他把沐浴在澡花上,出泡沫才往梁辛上,兩人面對面站著,把上的泡沫都蹭到了他的膛上。
“地上涼,踩到我腳背上來。”他把輕輕抱起來,勾頭在臉頰上蹭了蹭。
淋浴一開啟,水霧就蔓延上來。
趙棟晟靠在牆上,餘溫讓他睜不開眼睛,一雙手將梁辛臉頰邊上的長髮捋到耳朵後,強忍著皺了一陣眉才疏散開子,笑笑:“說了讓你吃些辣,是想把我疼死?”
梁辛站起來,沖洗乾淨上的泡沫,才去刷牙。一次的牙刷牙膏,給趙棟晟也準備了一份,吃完火鍋味道會很大。
趙棟晟還要調侃兩句:“在我這兒吃兩口你還要刷牙,吃你那麼多次我都沒漱過口。”
梁辛把牙刷塞進他裡:“火鍋湯還沒倒,你去把它喝了。”
夜還早,樓上的還在給孩子輔導作業。
趙棟晟坐在床邊幫梁辛吹著頭髮,有一搭沒一搭問著想要男孩兒還是孩兒,他覺得只要是他和梁辛的孩子,男孩孩他都喜歡,但應該還是會梁辛多一點,畢竟兩個人相的日子最長。
“你可還沒回答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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