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失控周雄推門進去,沒刻意忍耐腳步聲,即便聽到靜也沒有轉過來,只是睜開了眼睛。
他掉襯坐到床上去,還是隻穿著那睡,他給買了很多款式的睡,香檳的法式睡,面料,角捲到了大,又被他掀到腰際。
如以往一樣,他會從頭吻到腳,熱衷事的男人只能說他很棒,只和一個人做事的,算他長。
他也經常取悅,只是今天更久一些。落在上,心口會跟著痛,吻得不像是皮,是烙在命運線上兩人解不開的傷疤。
一定恨了他,所以寧願去找歐坤哭訴,在他面前卻隻字未提。
周雄痛苦埋頭,舌抵在最的地方,吻得近乎瘋狂。
聽著細細又忍耐息聲,他才會覺得還活著,兩人還在一起。
他把自己沉進深淵,臉頰在額頭上閉著眼睛問:“決定要走了嗎?”
沒有回應,不像以前會抱住他,迎合他的慾。
這種死寂很可怕。
會讓人發瘋,甚至窒息。
周雄埋進溫熱口裡,仔細著的心跳。
他把臉得更,幾乎要把自己嵌進那片。
等著的決。
“再做一次。”
“我就放你走。”
犯人臨刑前都要有言,這是他最後的請求。
幾乎是在那雙手臂環上來時他就抱了懷裡的子,從住進他的家裡,沒有一夜不是氾濫到天明。
徹夜不眠。
今晚不過是把以前的再複述一遍,但是怎麼會這麼苦又瘋狂。
一次又一次,從沙發到樓梯,從房間到娛樂室。
不過是在抵抗黎明來臨前難以割捨的依賴,無休無止,只會讓人神崩潰。
天亮了,但亮得沒什麼神,像哭過一整夜的人勉強睜開眼皮,就吊著那麼一口氣。
梁辛站在筒子樓的樓頂,一眼不到邊的城市,高樓大廈一棟挨著一棟,亮著格子,是曾經的嚮往,以為可以掙命運。
秦哲峰對於梁辛打來的電話一點都不意外,他已經等了三天,以為一天就能結束。
他把杯子放到飲水機下,問:“在哪裡,我去接你。”
飲水機裡沒水了,只接了半杯,他剛開完會,機關裡的日常罷了,正好下午得跑景區搞推介。坐在辦公室籤的字,要去現場落地,他有足夠的時間。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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