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紹南總覺得梁辛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病懨懨打不起神可能也跟自己的婚姻不幸有關係,畢竟好的婚姻才能滋養人。
現在的梁辛都快“枯萎”了,以前不是這樣的,那傢伙,隔老遠都能到的芒和氣場,不然周雄也不會明知有男朋友還一直不放手纏著!
梁辛回到家裡剛過八點,田姐帶著孩子吃過飯在客廳裡輔導小傢伙寫作業。
梁辛剛把包放下,院子裡就傳來了靜。
是秦哲峰迴來了。
最近他都沒有去接,回來的也比晚。
秦哲峰進到客廳時先去抱撲過來的秦安然,眼睛卻是往梁辛這頭瞄。低著頭,往樓上走,雙眼是紅的。他垂了垂眼,沒說什麼,進到廚房做飯。
兩人的生活現在已經能過得相安無事,梁辛吃過飯,哄好孩子睡覺,然後洗澡。上床,吃藥,最後關上床頭的燈。
他還在書房裡,不知道在忙什麼,洗完澡就進去了,進去之後就關上書房的門。梁辛閉上雙眼,好大一會兒才聽到被子後的窸窣聲,已經快要睡過去。
“今天怎麼了?”
他不冷不淡問,梁辛微微睜開眼,同樣不冷不淡回他:“沒什麼,困了,睡吧。”
睡吧,然後又是熬過去的一天。
後傳來輕輕一聲“嗯”,就再也沒了聲音。
梁辛起得早,的覺越來越了,今天送小傢伙去學,也和田姐打過招呼。
秦哲峰醒來時發現被子裡已經涼,起來後把被子掀開很大一個豁口。他下了樓,沒發現人影,餐桌上還有吃剩下的早餐,菜已經涼了。
他到廚房裡,鍋蓋掀開著放在菜板上,鍋裡只剩一勺子小米粥,顯然是沒做他的。
秦哲峰打了杯豆漿坐下來,夾著菜盤子裡涼的菠菜。最近要帶隊下基層,考察政策落實況,審批的專案那邊問題不斷,賠償款昨天剛剛撥下來送到害人家屬手裡,連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他拿起手機,打了一段文字,又一個字一個字刪除。
梁辛的脾氣他很瞭解,讓把公司關了會很難辦,那人不會同意,他聽說最近周雄復出了,在津海又混得風生水起。
手機突然響了,秦哲峰看了一眼,微微皺眉,是新上任的辦公室主任譚松濤,他按下接聽鍵。
“秦廳,出事了!南郊的專案現場,塔吊倒了。”
秦哲峰手裡的杯子一頓,沒問原因,沒問責任,只把杯子往桌上一擱,順手撈起椅背上的外套:“我現在趕過去,你馬上通知消防。住建和屬地一把手,一小時,我要在現場見到他們的人!”
大清早的太就跟個大燈泡子似的直直懟著眼睛,梁辛眯著眼開車,覺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擋板拉下來都不管用。
騎車的穿梭在各種車輛中間,梁辛的車鏡子蹭到了一位大爺的手臂,那大爺騎著老式的二八大槓,車子一停,就“梆梆梆”直敲梁辛的車窗。
梁辛落下車玻璃,道歉的話還沒說出口,一口老濃痰就吐了進來。
“眼瞎了?怎麼開車的?”
一大清早人就容易火氣大,梁辛皺眉,著服,沒注意後車門已經被開啟。
周雄正在等紅綠燈,一抬頭就看到了右邊車道上自己的那輛保時捷。是梁辛,看樣子是遇到了麻煩,後車座的小傢伙爬了出來站著小板叉著腰跟個大爺理論著什麼,他把車子往旁邊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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