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他都很矛盾，無法疏解。
“不記得了。”
這是梁辛給他的回答。
不是很滿意。
怎麼能說忘了呢？
顧紹南更煩躁了，手裡的煙吧嗒吧嗒著，他那六次白出力了，顯得多餘。
“還有別的話了嗎？”梁辛扔掉菸，拿高跟鞋踩滅。
顧紹南一直低著頭，盯著腳邊的：“不要墮落，梁辛。”
梁辛笑了，一手，從他西口袋裡扯出避孕套。
一早就看到了他口袋裡出的包裝，男人本藏不住自己的東西。
顧紹南難掩神，梁辛的眼睛在下閃著亮，正笑著看他。
那亮很短暫，很短暫，在他把人撲進懷裡推到玻璃房裡時就熄滅了。
房裡也有一圈沙發，很大，後面是半面牆壁的書架，剛剛搭好木板。
兩人在沙發上做得有來有回，熾熱讓顧紹南把手進梁辛的上裡，上後背的釦，手指一勾就解開了。
瘋狂一即發，慫恿下的慾往往來得要更加即興。
“舒服嗎？”顧紹南從口抬頭，問著。
梁辛只是笑，咬著下似乎著他帶來的快。
顧紹南一次比一次狠了，聽吐出那些高音浪，含著耳垂繼續問話：“這裡需要照顧嗎？”
他在捕捉梁辛的喜好，不止是上的快。
“是這裡嗎？”
“是。”
聽到梁辛的回應，顧紹南笑了：“一百下夠不夠？你來數著。”
“不夠。”
“一千下，把你搞爛，小浪貨。”
顧紹南已經控制不住意志，浪言浪語開黃腔，口中息著沒沒臊吼：“搞死你！讓你以後都沒辦法吃！好不好！？”
風停了，連玻璃門外的葉子都不了。
顧紹南癱坐在沙發上，把手裡的東西丟進垃圾桶裡。藥店的老闆把這一盒避孕套給他時，他其實是不猶豫的，也知道自己死不改勢必是要再弄梁辛一次。
“對不起，不要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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