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辛走過去,就這麼站著,他看起來實在很冷:“發生什麼事了?客戶的事你不需要擔心,今天又簽了一單......”
“拿換的嗎?”
梁辛愣住,看他慢慢從黑暗影子裡抬頭,眼裡著厭煩和慍怒,來自一個男人對於自己的人不忠誠的憤怒。
“你都聽誰說的?”梁辛問他。
總得掙扎一下,萬一是別人瞎說呢,萬一沒有證據呢。
顧紹南冷聲:“你櫃子裡的合同。”
梁辛沉默了,這還真不好狡辯。
顧紹南從沙發上站起來,雲滿面質問:“這幾天都是去見周雄了對嗎?!你知不知道這什麼?!”
“下賤,我知道。”梁辛開口,“沒有別的辦法,津海他說了算,只有這樣他才會把市場讓出來。”
顧紹南臉鐵青,忍的憤怒在這一刻發:“梁辛,算了吧。就當我們沒有認識過,從現在開始我辭職了。”
梁辛站在影裡,看他不留一餘地轉下樓。
等下去的時候,他的工位上已經空空。
丁慧貞很焦急,走過來問梁辛:“辛姐,紹南哥要辭職,到底怎麼了?”
“走了就走了吧。”梁辛看著他的工位,“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丁慧貞還想再說什麼,被韓拉了拉胳膊。
“沒什麼事,今天就早點下班。”梁辛說著,走過去鎖住櫃子的門,把鑰匙收進包裡。
坐進車裡時給顧紹南發去訊息,他已經把刪除了。
不是拉黑,也不是遮蔽。
是刪除。
但還沒啟車子,秦哲峰就打來了電話,他還記得帶去看病的事。
“醫生我已經約過了,我現在就過去接你。”
“我沒有病。”梁辛疲憊趴在方向盤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短短一陣:“梁辛,逃避不是辦法,我陪你一起去。”
梁辛妥協了,不想和秦哲峰因為這些事爭執,再把爭吵帶回家裡,安然會不喜歡。
秦哲峰要比還張,或許是懷揣著愧疚的人都心有不安,下車時不停安著,讓不要想太多。
梁辛心裡冷笑,想太多的是他罷了,著急把送到神病院裡,耽誤他和別的人雙宿雙飛了。
“梁辛,聽醫生的話躺下來。”
“梁辛,回答醫生的話,不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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