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辛吃到籽兒了,了張紙巾吐出來包好扔進垃圾桶裡,看了一眼:“轉到津海的學校上了。”
楊玫麗點點頭,又看向秦哲峰,他一直低著頭看,不怎麼說話。第一次見到這男人的時候他就不算健談,心裡藏著什麼事一樣,這才過了沒多久就出了車禍,讓唏噓。
有責任心。對孩子好。事業也優異的男人很讓人心,也只是個普通的人。
“我下次再來看你。”楊玫麗站起來。
也該走了,怪讓人尷尬的。
秦哲峰點頭,看向:“路上慢些。”
病房裡的確怪悶的。
梁辛推著椅上的男人到樓下的花園裡轉悠,就有伺候人的命,馬素萍快沒的時候是在病床前伺候的,現在又伺候這男人。
口袋裡的手機振了一下,他的手機在口袋裡裝著,雖然申請了病假,但單位裡的一些事需要他點頭理,梁辛拿出來瞧了一眼,遞過去:“你的人,找你的。”
秦哲峰接過來,楊玫麗給他發來了訊息,告訴他已經坐上車了,從北港趕過來的,一路倒了好幾趟車。
“都坐椅了,就安分些,你還能睡不?”梁辛把他推到太下,自己坐到亭子裡休息。
秦哲峰把手機收起來,心裡不舒坦時就會對他冷嘲熱諷,說出來的尖酸刻薄,很不中聽。以前孟書婷堵他,往他上蹭,給他送水,放了學他喊一起回家,就是這樣子。
梁辛吃他的醋,很能折騰人,以前他覺得麻煩,不想解釋,他說出的話也很不中聽,索就憋著。
現在也不解釋,是因為梁辛很久沒有這副樣子了,他吃趙棟晟的醋時也是這樣,急頭白臉的,束手無策,窮折騰自己。
“不想讓來怎麼不當面和說。”秦哲峰按下椅上的按鈕。
他還是不習慣坐這玩意兒,總想下地走一走,在這上面坐久了,人會抑鬱。
梁辛抬眼,就算坐在椅上這男人也擺出一副能將把玩兒在手心裡的樣子,幹部風氣帶到面前來讓人厭煩。站起來,居高臨下看他:“我只是不希有其他的人接近安然,不然你可以試試。”
秦哲峰面平靜道:“你要怎麼報復我?在外面找男人嗎?”
彎了彎角,讓他很不舒服的笑,臉也跟著冷下來,說出來的話帶著刺:“讓我發現蛛馬跡你就等著給他收吧,我不介意連你一塊兒收拾!”
梁辛看著他,他已經膛起伏了,臉上掛不住的冰冷,也好不到哪裡去,抑著聲音質問他:“怎麼收拾我?也要把我炸死嗎?”
“不會,你還沒跟我過完一輩子。”秦哲峰緩下心口那不痛快,但發現沒那麼容易,“別忘了安然也是我的孩子,你。我。安然,多一個人進來,都得死!”
管他媽的是喜歡的,還是搶孩子的,或者是勾引他的,只要是破壞他的家庭,都要死!
“過來推我。”
梁辛把手進上口袋裡,他還要推他,伺候他,轉頭又滿不在乎威脅!
沒有等到人,看自己走出亭子,秦哲峰冷嘲熱諷起來:“你是不敢對付別的人只敢拿我撒氣是嗎?”
就算他什麼都沒做,只是回了孟書婷一句話,就不理會他了,但他對付起周雄,從沒有心慈手過!
梁辛覺得可笑,回頭看他:“我不會花心思在你的人上,狗喜歡吃屎難道不是這隻狗有問題嗎,關屎什麼事!”
秦哲峰徹底拉下臉來,梁辛說話很糙,就算是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聽到這些話他還是會皺眉:“這句話還給你,梁辛,你在外面吃多屎,都不要指我會松狗鏈,給你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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