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章這次回去以後，和梁辛發誓以後再也不住酒店，滿屁的傷，還鬧心。
梁辛讓他抓吃完飯去上班，時間不早了，他非要先去送秦安然，再折回來吃早飯。
目的很強，要放縱做一次，孩子不在家他可以釋放天。
“我把車留家裡，坐地鐵去，你在家裡能開一開。”肖章沒有接梁辛遞過來的車鑰匙。
他貸款買的車，梁辛知道後要幫他還，被他拒絕。他是男人，就算是艱難一點，也能養活得住和孩子。
梁辛覺得沒必要，還有輛賓利，歐坤的車也可以開，雖然說油費貴了點。
“車子的貸款我已經還上了，以後買什麼和我說一聲，貸來貸去，要多還不。”梁辛把車鑰匙塞進他的口袋裡，“貸款會有心理力，沒有車我們可以不開，沒有房，可以租，但不能貸款。去吧，下班早點回來吃飯。”
肖章憋了兩眼淚，一句話也沒說，抱住。
他知道，梁辛一定是拿出了自己的積蓄。
看肖章開車出門，梁辛才收拾好東西，先回了趟和秦哲峰以前的家。
保險公司已經把賠償手續理完，這座危房也要被業推平重建，本來是想留著，問了才知道這樣的廢墟不允許留下來。
房子被隔擋圍了起來，梁辛只能站在街道外，看房子被挖掘機剷平，化為烏有。
直到站在墓碑前，梁辛才放聲大哭。
“放過我吧，秦哲峰。”
每晚他都會夢來找，折磨著。
但不能回頭，只能向前看。
往後是萬丈深淵！
以前的梁辛已經死了，陪著墓碑裡男人死在了昨天。
梁辛把自己的照片放在墓碑前，不想再回來了。
如果真是欠了他的，那就下輩子再還，給他當牛做馬。
這輩子已經浪費了前半生，後半輩子想做畜牲，上歲數了，吃不了一點苦。
梁辛駕車回了鄉下，記不清馬素平是什麼時候去世的，前幾年還能記得，現在越來越懶了，覺得想了，就回來看看。
馬上要過春節了，鄉下的家家戶戶都把門前的紅燈籠得發亮，高高掛起來。
在山坡上看到了許輝，正躺著曬太，還穿著那件洗得發白迷彩，的袖子短了一截，一張臉被曬得比以前更黑了。
看到，他沒有像以往那樣欣喜，懶懶把手裡的鞭子掛到了樹杈上，連招呼都沒有和打。
梁辛把袋子裡的書放在地上，裡面還有幾件新買的服。
來看馬素萍時會順道來看看他，有時能到他，有時不到。
今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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