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這地方梁辛從沒來過,都是沿海地區,經濟發展和津海比起來,兩座城市不相上下。
非要說的話,江平在產業鏈上要比津海有優勢。
梁辛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周雄還在和那晚的警察通電話,話裡話外都在詢問警方那邊的進展。
但案子還在調查,對面的警察捱了他的罵也還要苦命說一聲對不起。
“給自己積點德吧,在安然面前最好不要暴你的臭脾氣。”梁辛實在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現在是紅燈,周雄氣悶扔下手機,一隻手過去罩在後腦勺上,強扳過的臉,上紅狠狠欺負了一陣才放開。
這麼久了還沒有查出嫌疑人是誰,刑偵大隊那群廢讓他很火大,梁辛還在旁邊拱火,讓他肺管子堵得慌。
已經綠燈了,後面也沒有車輛催促。
或許是看到保時捷旁邊車道上的警車,兩方“財政”大拿矗在眼前,沒人想惹是生非。
季政庭很親自出任務,今天他要到稅務局走一趟。
他不信那些害群之馬會真正做到金盆洗手,把產業遷到江平來,不過是披著商業外殼,裡還保留著道上的手段,只要牽出一條不合法的,底下就是千千萬萬的。
這些雜魚早該就地正法了!
他不過是落下車窗氣,就看到了悉的保時捷。
是周雄的車子,在和副駕駛上的人親熱,那人突然轉過頭來和他對視了一眼。
季政庭升上車窗,握方向盤的手微微發抖。
後症太大了,燒傷後神經激惹症很難他控制,心臟對兒茶酚胺異常敏,到緒衝擊就會抑制不住手腳發抖。
他只能把車停在路邊,深呼吸緩解著心裡的波。
這世上的好事從沒有饋贈一說,梁辛算是看清了,周雄給的,都他媽是提前扣好稅了!
短短一個上午去民政局領完結婚證,又去給孩子辦理學手續,甚至連孩子的名字他都計劃在,份證上改了周安然。
“你應該和孩子商量一下,這件事不是你自己就能決定的,周雄!”梁辛還是覺得咽不下這口氣,不知道是扎住了哪裡,心裡難得要命,好像一直來的牽絆被強行割裂開,這種覺很難一時接。
“孩子還安然,我沒有改孩子的名字,只不過是換了個姓氏。”周雄心很好,把車停到公司樓下,熄火看著,“我周雄的孩子,不可能隨別人的姓,不然到時候不好接管產業,你想讓安然恨你?”
他還是喜歡去扳的臉,這張臉有了生起氣來比以前順眼多了。
他著下,偏要掙,鬥氣了一陣他就逐漸上勁兒了,手指用力掐住下:“你想在這裡讓我伺候你這張,直到你滿意了才肯上去看你的新公司是這樣嗎?”
看他惡意笑了一聲,梁辛把包甩到他上。
周雄慢條斯理解開皮帶:“不下車的話就用餐吧,我們有的是時間,早上你還盯著看,我沒有道理不讓自己的老婆解饞。”
現在他們是合法夫妻,他做什麼都不過分,也不會再像以前,但無論何時,在心理上和上他都絕對碾梁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