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紹南已經穿好服,床上的人都還沒醒,他也不忍心,昨晚把人給累壞了。
兩人不是沒睡過,只是在一起過夜的次數屈指可數,除了那次在公司裡喝多了酒,事後睡的不省人事,其餘打的都是“游擊戰”。
顧紹南坐在床邊看了一陣才去刷牙洗漱,他和梁辛這幾個月都住在一起,但結了婚覺就是不一樣,這種覺很難形容,他可以隨時造訪的私人空間,哪怕是坐在床邊颳著鬍子盯著。
“把聲音關了。”梁辛翻過去,趴進被子裡。
剃鬚刀的聲音太吵了,現在很困。
顧紹南颳了一半,關掉剃鬚刀挖苦:“還說今天要早點去公司呢,梁總打算睡到日上三竿?”
看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他又笑了:“也不是必須要去,睡吧,我去就行。”
他是想親親,溫存一下昨夜溫鄉,腦袋都湊過去,才想起來正在刮鬍子。
梁辛紮起頭髮,去洗臉:“沒我公司能轉?”
顧紹南跟在後:“按理來說,這時候應該去度月。”
梁辛著臉上洗面,過鏡子看著他:“委屈你了?”
顧紹南正站在後刮鬍子,聽到這話又把剃鬚刀關了,衝著鏡子裡的人笑笑:“不委屈,趕把沫衝了,當心辣到眼睛。”
滿臉的白泡沫,只了兩隻眼和他對視,沫子流到眼睛裡會很疼。
“能有你辣眼?”梁辛沖掉臉上的泡沫,東西流到了裡,吐了一口,沒吐乾淨,捧了一把水漱了好幾次。
顧紹南颳著鬍子的手頓住,愣愣看著:“你不會每天都往這池子裡吐唾沫了吧?”
梁辛在洗手池邊,覺得他問得問題沒什麼營養:“不吐這裡吐哪裡?”
不都這樣的嘛,有時候還會往裡面擤鼻涕。
顧紹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不應該吐馬桶裡嗎?”
“哪兒那麼多規矩。”梁辛刷著牙,仰頭灌了一口水,對著洗手池漱乾淨,“有問題?”
顧紹南刮完了,沖洗乾淨,回頭和說著:“沒什麼,你洗你的。”
以後他不在池子裡聚水洗臉就是了,他總覺得手捧著洗不乾淨,也從沒在池子裡吐過口水,連刷牙都避開。
梁辛猜到這男人應該是拿水池當洗臉盆了,但忙著抹水,往鏡子前湊子時,撞到了他。
顧紹南條件反扇了屁一掌,作很輕,兩隻手左右固定住子,笑哼:“又了?”
梁辛正畫眉,被他了一下,線條歪了,忍不住皺眉:“別找事。”
看不高興了,顧紹南忙改口哄著:“我了,是我,你,還著。”
梁辛提醒他:“你這歲數,癮別太大了。”
“又說這話損我!我才三十二,被你說的好像老的不能了,昨晚六次沒讓你痛快嗎?”
顧紹南了一把,開上睡,跟著蹲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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