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梁辛躺在床上都還在想,怎麼會有人這麼有獨立意識,敢衝破世俗,不在意旁人的眼,就覺得葛喬玲牛。
“你看葛俊那樣,跟吃了屎似的。”顧紹南吐槽著。
兩人已經聊到大半夜,整個小區的人都被他倆蛐蛐兒了一遍,業養的那條大黑狗在他們口中都已經敗名裂。
梁辛說著:“他當然不好,自己結婚又離婚,連孩子都沒生,葛喬玲又是個同,葛家要沒後了。”
顧紹南摟住:“他葛家又沒皇位,要什麼後,都什麼年代了,還不允許自己妹子追求真。”
梁辛躺到他膛上:“你能這樣想,葛俊可不一定,我看葛家那二老也不像是能想開的人。你說得對,這趟渾水咱們不能趟,給喬玲介紹男朋友,就是變相拆散的,可以給葛俊介紹,我看他人還不錯。”
顧紹南咂舌:“是不錯,就是長得黑了。”
“眼睛還有點小。”
“能力倒可以,是個吃國家飯的。”顧紹南笑了,掐了把腰上的,“你看他給我打的,口都紅了,你還給他找件。”
梁辛著瞧了瞧,服時就看了,那早就不紅,現在又想訛葛俊,上下著他,說:“是不是該給員工漲漲薪水,讓大家更有衝勁兒。”
顧紹南歪著頭和說:“你說得對,和我想的一樣。今天來那客戶還不知道你跟我是夫妻,跟我打聽你的家事,咱倆就這麼沒夫妻像?”
梁辛沒接話,一隻腳在他上蹭來蹭去:“誰咬我腳趾頭了?”
“還能是誰?你蚊大哥。”顧紹南看臉都變了,“還嗎?再抹點風油。”
“不了,那東西抹多了我睡不著。”
“睡不著好啊,多做幾場二人。”顧紹南翻了個,面對著,手已經了上去,“去床下吧,在下面我更有勁兒。”
“別發癲。”梁辛把被子掀開一半,“我服釦子掉被窩裡了,你進去幫我找找。”
顧紹南給了屁一掌:“騙我進去你好放屁嘣我是吧?”
看那眼珠子轉來轉去,勾著頭壞笑就知道沒憋啥好屁,那屁一定很臭。
他也印證了自己的猜測,半夜裡兩人都已經睡著了,他的手在屁上搭著,忽然就覺手指頭被熱氣吹了一下,那味兒就跟著飄出來了。
顧紹南把被子掀開,他就知道,梁辛一吃蒜指定要搞出點什麼。
過了幾天清閒日子,梁辛一直惦記著孩子,顧紹南開車去把兩個小傢伙接了回來,這麼多天他也想孩子了。
去接孩子時,梁辛給老爺子買了很多吃的用的,老爺子也不知道啥時候又把吃的給放到車上,顧紹南都把車開到家了才發現。
他安梁辛:“爸是想留著給你和安然吃。”
梁辛抱著禾苗走到臺上:“爸卡里的錢我沒,到時候給老爺子風風辦八十大壽。”
“那還早,老頭子才六十多歲。”顧紹南走過來,接過懷裡的禾苗放進學步車裡,逗著小傢伙走路,“你也別往心裡去,老頭子有退休金,一個月我還給著他生活費,他這是覺得咱倆有孩子要養,可憐咱倆。來,禾苗,到爸爸這裡來。”
小傢伙邁著兩條小,咯咯笑著就朝顧紹南走過去了。
“辛兒,你看,咱禾苗會走路了!”顧紹南的興不亞於在路上撿了金條。中了一百萬。梁辛突然懷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