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還有人?”
梁辛聽到了旁邊院子裡的聲音,不大,是水聲, 和他們一樣在泡溫泉,但說話的聲音有點耳。
奚珠吃著甜品,胡點著頭。這裡的蛋糕做得很不錯,應該是請了專業的糕點師傅來做甜品。
“我以前都沒什麼朋友。”
梁辛還在聽隔壁院子裡的靜,奚珠說這麼一句,注意力又回到上:“怎麼回事?”
“因為我太優秀了。”
梁辛沒接的話,自己誇自己的,還是頭一次見。
“真的。”奚珠怕梁辛不信,又強調了一遍。
梁辛問:“那現在呢?”
“現在這不是有你了嘛。”奚珠衝出一抹笑來,“跟我同樣優秀的人,才適合做我朋友。”
“拉倒,我可不是你朋友。”梁辛站起來,是想看看隔壁的靜,如果沒聽錯的話,應該是姜柏那群人。
奚珠出看一切的笑容:“彆了梁辛,你已經被我俘虜了。”
梁辛左右觀察著院子,不忘和搭話:“那你可要優待你的俘虜。”
奚珠咬著勺子說:“我還不夠優待你?”
啥好吃好喝的都想到,閒下來就約出來,哪次讓花過一錢了。
“你等會兒,我上個廁所。”梁辛丟下一句,往衛生間裡走。
瞧清楚了,從衛生間的窗戶口能翻到對面的院子。
也不用翻,就開啟窗戶,利用手機攝像頭就能看到那些人,雖然竹子有些多,還礙事的,但能不影響認出了那男人。
果然是姜柏,還有另一個男人,不大認識,但應該是見過的,兩個人在泡溫泉,看樣子來了有一陣了。
“柏哥,水燙不燙?要不要再兌點涼的?”
姜柏睜開眼,嗤笑一聲:“燙?當年收貸被人潑滾油,那才燙。這算個屁。”
“也是。不過柏哥,這幾天弟兄們真是忙得腳打後腦勺。我昨天跑了三個會所,又去對接那個建材協會的年會,晚上還陪兩個企業老闆喝茶......以前咱幹一票能歇三天,現在連軸轉。”
“不想和你添哥一樣的話就好好幹吧,以前的路行不通。”
遠靠著池壁,嘆了口氣:“雄哥什麼時候回來?川沒日沒夜陪在那裡,都很出面了,聽底下的兄弟說請來了國外的什麼醫生,雄哥這次應該已經康復了。”
姜柏沒說話,一雙眼睛突然變得犀利起來,他的一向很敏銳。
有人在窺他們,就在竹林後面的視窗。
他不聲從池子裡站起來,圍上浴巾,繞開視線,從竹林裡的一條小路穿過去,腳步謹慎來到視窗邊,陡然開啟那扇半開的窗戶。
是衛生間的後窗,在他到來時,玻璃門響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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