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辛下手越發的重了,心也足夠狠,在他求未滿時又突然鬆開,看他茫然用眼神求,才低低道:“但我喜歡你這樣的壞人。”
姜柏徹底失去理智,把人在後的床墊上。
梁辛在勾引他犯罪,壞男人需要壞人來整治,他被梁辛給收拾了,還收拾的心甘願。
可能是把人親疼了,有點不大樂意了。
姜柏頓住,問:“怎麼了?”
梁辛將人推開,整理著服坐到椅子上:“今天不大行,我懷孕了。”
姜柏過了四五秒才回味過話,願意說實話的人很了,梁辛一句假話裡摻半句真話,居然會讓他覺得這人很溫,很信任他。
他倒是不大在意梁辛懷孕的事,或是懷了哪個男人的孩子,可能是之前和杜添那變態接多了,知道好看的果子都有很多蒼蠅圍著。他能分一口吃的是錦上添花,吃不到裡也沒什麼大不了,更何況他也吃了不次。
姜柏走過去吻了下樑辛的,又鬆開,手指在紅上輕輕蹭著。
梁辛還從沒親過他的夥計,但他卻親過很多次。
梁辛攏起頭髮,覆上他手背拍了拍:“下次吧,今天很累了。”
姜柏笑了,把他撥到慾火焚卻收手不幹了,梁辛已經渣到掉皮。好人只吸引一時的男人,但他能圍著梁辛轉一輩子,因為足夠壞。
奚珠玩到盡興才放人回去,兩萬甩出去,要花的明明白白,對這種送上門來的也不會心疼,雖然中途覺到不大對勁,這年輕人好像還生。
有可能是頭一次做生意,不練。也沒往別想,看到梁辛回來,熱問候了一句,兩人才收拾著坐車離開。
回去的路上照樣是老錢開的車,奚珠很和老錢搭話,只和梁辛說著這地方不錯,下次還要來。
梁辛不大想說話,姜柏給發來了訊息,是一張憋壞了的擎天柱照片,控訴不做好事,答應的他要恢復一段時間才能去做。
還有個條件,就是讓姜柏牽制住周雄,那男人醒過來就會和爭奪孩子,七八糟的事就會接踵而來,已經不像以前,有力再去應付他。
梁辛回去時,顧紹南已經在家裡,看樣子是剛買完回來,正把東西往櫃子裡放。
小傢伙現在已經能吃一些輔食了,但還是離不開,有癮,每天都要喝兩瓶。
“我上午回來了一趟,你沒在家,出去玩了?”顧紹南放好東西,才去給倒水,“玩的怎麼樣,開不開心?”
上午一直玩到下午才回來,應該是盡興的,只是沒跟他說,他不想用太尖銳的方式對待。
梁辛換了鞋,走到他跟前,解開領帶,親了親他下,才說:“出去的匆忙,沒來得及告訴你,跟朋友去泡溫泉了。”
顧紹南迴吻著:“玩開心了就好,實在待不住的話就跟我一起去公司裡,只是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讓自己太忙活,對不好。”
“你不是不讓我去。”梁辛鬆開手,把手裡的領帶扔到沙發上,“現在又願意了?”
顧紹南把鬆開的兩隻手又搭在他後脖子上,低頭親了親:“我怕你在家裡憋壞了,誰知道你這麼坐不住。過幾天該產檢了,你坐下來,讓我看看這幾天有沒有變化,我閨有沒有長大。”
前幾天想去公司裡,他沒同意。在家待著跑,還不如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還能照顧著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