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別急,把皮帶解開臨到中午,顧紹南推了客戶的約,帶梁辛到樓下吃海鮮鍋。
生意什麼時候都能做,但和梁辛吃飯的日子,總歸是吃一頓一頓。
他若不帶梁辛,梁辛就不會獨自來吃,因為這海鮮鍋很大,不做單人份的。
新開的店,到了中午人滿為患。
到現在,梁辛倒沒多大覺,十點鐘的時候就有點撐不住了,但在減脂期,不想吃太多。
顧紹南上完洗手間回來,和梁辛說著:“忘了告訴你,那次陪你產檢的時候,到鄒安了。”
寫字樓裡的衛生間總是不停水,和業反映了也沒什麼屁用,看來是要挪到好點的地方,老城區裡連寫字樓都跟不上時代。
梁辛仔細回憶了一下,對這個名字的男人實在沒什麼印象,即便有一丁點,也全都是不好的。但顧紹南的話,得回應:“然後呢?”
“歲數不小了,頭髮都白完,從以前的公司裡辭職,現在也沒什麼是他能做的。”顧紹南把理好的螃蟹放進梁辛面前盤子裡,“不過他對我們會在一起這件事很驚訝,問了很多,我懶得搭理他。”
他看了一眼對面人,剛結婚時候兩人吃飯還坐一排,現在都坐他對面,離那麼遠,他還得手。
“跟我坐一起你會做噩夢?”他忍不住問了一句。
梁辛裡一口還沒嚥下去,腦子都在分辨味覺上,不大跟得上他的話:“什麼噩夢?你做噩夢?”
看他低頭吃著飯,也不再和說什麼話。
鍋裡冒出的熱氣煙霧繚繞著將兩人隔開,好像一眨眼就看不到對方了。
梁辛端著盤子坐到他旁邊位置,把人堵到沙發椅裡面。
這下他應該很滿意了,海鮮都夾不到,只能吃小菜。
顧紹南一笑,繼續湊上去和說著話:“咱禾苗昨天去兒園回來,你猜跟我說了什麼?”
梁辛從鍋裡撈了幾隻生蠔和小章魚,問:“說什麼?”
顧紹南幫夾了些小菜,順走了盤子裡的生蠔:“禾苗說在學校有老師看著,拉不出粑粑,就拉子上了,沒敢讓我告訴你,今早我給小書包裡裝了條換洗的子。”
梁辛頓住:“拉子上的怎麼理了?”
“老師給洗了。”顧紹南開啟手機,翻到禾苗的班級群,往下著給梁辛看,“我還加了老師的聯絡方式,你看,我給老師發的,‘謝您對我們家禾苗的照顧,一點心思,請您收下’,我給老師轉了錢,老師到現在都沒收。”
梁辛知道他在禾苗的班級群裡,備註是“肖禾的爸爸”。
孩子姓肖,他姓顧,老師還又問了一遍姓什麼。
一家四口,四個姓,誰跟誰都不一樣,也省的拉幫結派,說另一個是外姓人了。
“現在的老師都有素質。”梁辛給他夾了一盤子海鮮,還給他喜歡的鮑魚上澆了湯,“我那個時候沒兒園,到七歲了才上一年級。”
顧紹南心裡熱得跟大夏天似,一隻手在腰上了,問:“農村沒有這些機構嗎?那你七歲之前都玩什麼?”
梁辛說道:“放鴨子。幫別人放牛,爬樹摘果子。地裡撿麥穗,能幹的可多了。”
即便上了學,放學也要幹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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