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南,回去吧。”
“孩子都在家裡等著你,我希你能擔起這個責任,好好過下去。”
梁辛說了很多話,顧紹南只看到的在,但什麼都沒飛進耳朵裡。
他聽不到的聲音了,只想再多看一眼。
或許是最後一眼了,連他的眼睛都開始冒黑影。
“紹南!”
梁辛看到他倒了下去,再也無法鎮定,撲到他上,趴下去聽他的心跳。
餘浩然打了救護車的電話,葛俊蹲下來掐著顧紹南的人中,安梁辛:“別害怕,應該是昨晚沒睡好,他在車上就暈過去一次。”
好在顧紹南倒下時候餘浩然拖住了他的子,沒讓腦袋著地,不然麻煩大了。
梁辛低聲說了一句:“照顧好他,如果他再衝就攔住他。”
說完抬頭看了葛俊一眼,目逐漸變得和:“我求你了。”
葛俊重重“嗯”了一聲。
救護車來了,顧紹南已經逐漸睜開眼睛,但意識並不清醒。
梁辛站起來,走到周雄邊,手扶住他:“傷得重不重,進去我幫你上藥。”
周雄冷笑一聲,毫不客氣把整個的重量在肩膀上:“我只允許這一次,梁辛,不然後果自負。”
梁辛瞥了一眼後的宋川,看他安排著底下那些人各自清理現場,微微鬆了一口氣,回頭笑出一聲:“你生什麼氣,我如果跟你一樣這麼有錢,就不會讓自己生閒氣。”
把這男人扔在沙發上,轉去給自己磨咖啡喝。
這裡還算悉,知道咖啡豆在吧檯下面的櫃子裡。
這種產自瓜地馬拉安提瓜的咖啡豆口很富,味道濃郁,但梁辛發現盒子空了,只剩Geisha。
既貴又不好喝的東西,聽說過國際競拍獲得的瑰夏豆,一杯手衝咖啡價格在萬元以上,這一杯應該也值個四五千塊。
周雄看磨著咖啡豆,很快就給自己衝了一杯。外面的人走後,也不裝了,說要給他上藥,自己卻喝上咖啡了。
“過來。”他說了一句,語氣還算和。
不溫和不行,一來氣他就口疼,還會趁人之危氣他。
“要喝嗎?”梁辛抿了一口手裡的咖啡,倚在吧檯上看著他。
周雄仰進沙發裡:“別讓我說第二遍。”
梁辛端著咖啡走過去,在他邊坐下來,假意把咖啡杯遞到他邊讓了讓:“來一口?都是金錢的味道,真香吶。”
周雄沉下臉呵斥:“別在這裡丟人,去把藥拿過來!”
梁辛掃了一眼客廳,問:“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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