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雄眯起眼睛：“有意思，一個副局長，親自上前線開槍。”
現在重要的不是姜柏死了，而是這個季政庭，很值得懷疑！
“媽媽，你不舒服嗎？”
安然擔心看著梁辛，想要去喊周雄，被梁辛拉住。
“媽媽沒事，吃太快了。”梁辛胡解釋著，作迅速掏出手機，翻看著那男人的態。
很安靜，到現在一條沒發。
對話方塊裡最後的聊天時間還停留在昨天上午十點鐘，那時候剛開完會。
梁辛死命眉心，不怎麼管用，又一隻手按在小腹上，想要遏制住那突如其來的惡寒。
周雄吐出一口煙霧，靠進沙發裡：“我們來的時候已經打點好了這頭的人，現在這是又鬧哪一齣，要抓姜柏總得有個理由，這麼大的行林幹不可能一點訊息都收不到，把他約出來，我要問話！”
一個刑偵副隊長不清楚抓捕任務，這他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
宋川說出自己的猜想：“如果是他兩頭吃呢？”
“他不敢。”周雄嗤笑出聲，夾著煙手指輕輕敲了敲煙，“他是不想混下去了，才會做這麼蠢的事，走了黑道再走白道，只會比郝叔的下場更慘！”
幹什麼事都要一條道走到黑，什麼都想拿，也得看看有沒有那個命！
郝萬山如果知道這個道理，就不會被埋到深山老林裡，到現在都還沒有被挖出來。
周雄從沙發上站起來：“去調查調查這個季政庭的來歷，我總看他不順眼，不是個善茬。”
他揮散客廳裡的煙味兒，小傢伙一會兒吃完飯要過來喂兔子。
宋川點點頭：“姜柏這邊怎麼理？”
“不理。”周雄拿起沙發上的外套，“現在警方一定盯著他的人際關係，好在他離了我們，跟我們的產業沒什麼關係，你去告訴刁震。遠他們幾個，最近安分一點。”
局長辦公室的燈亮著，牆上的時鐘指向上午九點。
季政庭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局長手裡正端著茶水看牆上的地圖。
鄧治偉轉過，看了一眼季政庭，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來，把茶杯擱在桌上。
季政庭看著他道：“人死了。”
鄧治偉低著頭翻了翻桌上那份還沒拆封的檔案，然後抬起頭看著他：“刑偵大隊那邊還不知道，訊息已經傳出去了，霍振邦肯定要來找我鬧。”
季政庭在他對面坐下，沒說話。
鄧治偉嘆了口氣，把桌上的檯燈調暗了一點：“我已經想好了，對外就說姜柏拒捕，持槍襲警，你在追捕過程中依法將其擊斃。程式上的事，我來走，你不用心。”
他頓了頓，看著季政庭的眼睛：“但有一點你得明白，這次行，從你調到江平那天起，就只有你我知道。刑偵大隊不知道，底下的人不知道，連市局其他副局長都不知道。你是上面調遣下來的人，我配合你工作，但不代表你可以一直這樣獨來獨往。”
季政庭靠在椅背上，目平靜：“我調來江平，就是為了清理周雄和姜柏這條線。姜柏是第一步，周雄是下一步。我不需要刑偵大隊配合，也不需要太多人知道。知道的人越，走訊息的可能越小。”
鄧治偉盯著他看了一陣，無奈笑笑：“你倒是把話說得明白，姜柏的事就到這裡。一會兒霍振邦來了，我跟他解釋。你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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