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禮橫眉冷對：「滾犢子！」
殷晚棠了脖子，老實的。
「那啥，師父……當時清源山上不止我一個人，還有一個李道的瘋道士，聯絡不上了，您去救我的時候有看見他沒？」
殷晚棠覺得自己還是講義氣的。
沒把李道徹底忘乾淨。
那傢伙恐怕還不知道被救走了。
說不定也正在找。
可是偏偏電話一直打不通。
殷晚棠懷疑李道出事了。
周玄禮微微皺起了眉頭，撓了撓自己快禿掉的腦門。
他忘了。
不過老頭眼珠一轉。
「你大可放心，清源山沒事，那個孫無恨和鬼煞婆都沒什麼大礙。」
「那些村民也平安的回到了家裡，日子一切照舊。」
「那啥你也知道你師父威武不凡，英俊瀟灑，當時氣急罡氣外，嚇得林間孤魂野鬼沒敢冒頭。你說的那什麼李道，更是沒印象。」
殷晚棠聽到這裡臉慢慢變了地鐵老爺爺看手機。
孫無恨和鬼煞婆沒事，好。
就是老頭子能不能這麼不要臉？
有時候覺得自己不要臉都是被周玄禮教的。
「老頭，你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李道的下落？」
李道聯絡不上，失蹤了。
就怕是往生會出手捉走了。
周玄禮了幾稀疏的鬍子。
並沒有急回答的問題。
忽然目深邃地著殷晚棠。
「你跟那小子什麼關係？」
那語氣，活像是家裡白菜被豬拱了的幽怨。
「合作關係啊。」殷晚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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