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沈若晴在現代世界參觀晶元工廠趙德明從人堆外面進來。他的個頭不高，是用肩膀把旁邊一個同事頂開了半步。
“陳院士，我就問一個問題。”
那個被頂開的同事瞪了他一眼。
“老趙你排隊！”
“我這個問題不排隊。”趙德明臉皮厚得驚人，“跟下午的課程直接相關。波函式坍的哥本哈詮釋，你們那邊還是主流嗎？還是多世界詮釋佔了上風？”
孫明遠看著這個比自己大十幾歲的老教授，在人群裡，額頭冒汗，眼神急切。
“還是主流。但爭論從未停止。”
趙德明追問：“退相干理論呢？”
“重大進展。下午我會專門講。”
“好！”趙德明猛點頭，轉出人群，一路小跑回座位翻筆記本。
李超站在後門口，全程旁聽。
他一個字都沒聽懂。
但他看到了一件事。
第三排那個七十歲的老頭，課間沒有起。他坐在位子上翻看自己的筆記，然後從口袋裡掏出第二支鋼筆，把第一支空了墨水的那支小心收好。
兩支筆換得極快，像早就預備好了會出現這種況。
第二天。
孫明遠從粒子理講到凝聚態，再轉量子資訊。
當他在黑板上寫下“量子糾纏已被實驗多次驗證，且我方已實現千公里級量子金鑰分發”時，教室裡發了一陣不住的議論聲。
“千公里？”
“怎麼做到的？”
“衛星！”一個聲音從後排傳來，“一定是用了衛星中繼！”
孫明遠指了指那個人。
“對。‘墨子號’量子科學實驗衛星.2016年發。”
臺下的議論聲更大了。趙德明站起來，聲音蓋過了所有人。
“陳院士！這一段請您慢一點講！我要把原理記全！”
“坐下記。站著記不穩。”孫明遠笑了一聲。
趙德明一屁坐下，筆尖幾乎要把紙穿。
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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