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地圖和手抄本的標註,他興致地前往幾個據說有四階甚至五階結構出沒的險地。然而,當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時,看到的景象卻讓他瞠目結舌。
在一山谷的口,他遠遠就看到一面醒目的、繡著叉劍盾與橄欖枝的旗幟在谷口。一隊裝備良、紀律嚴明的騎士駐守在臨時搭建的崗哨前,更讓他眼皮直跳的是,他約看到山谷有模糊的巨大影在活,而那些騎士並未攻擊,反而像是在……維持秩序?
“搞什麼鬼?”張逸躲在一塊巨巖後,眉頭鎖。
他不死心,又輾轉前往另一被標註的沼澤區域。結果更離譜,沼澤外圍不僅設立了警告牌和隔離柵欄,還有穿著類似研究員服飾的人在採集樣本,一隊一看就不好惹的護衛警惕地巡視著。手抄本上記載的兇殘“沼鱗鱷”結構,此刻正懶洋洋地趴在遠的泥潭裡曬太,對近在咫尺的人類毫無攻擊意圖。
“媽的!”張逸低聲咒罵,心裡湧起一邪火,“怎麼哪裡都有人?”
他嘗試著靠近第三個地點,結果還沒看到石林全貌,就先到一強大的意念掃過,帶著明確的警告意味,還有大批的腳步聲。那至是一位苦渡者。他開啟〖神速〗探出頭檢視,看到一隊著黃金鎧甲的騎士軍隊正巡邏——是聖殿騎士,人數這麼多,實力絕對不容小覷啊。
張逸瞬間回了腦袋,後背驚出一冷汗。
“噢,對了,南荒一直是於結構和平共的!!肯定磐石鎮那事兒鬧太大了!”他立刻明白了過來。磐石鎮近乎全軍覆沒,兩頭五階地蜥龍一死一重傷,這絕對是震整個南荒邊疆的大事件。各大勢力肯定加強了對剩餘高階結構的保護和監控,同時發兵搜尋侵者,防止類似慘劇再次發生導致高階戰力損失。
現在的況是,自己明明有了捕獵的能力,卻發現獵已經被重重圍欄保護了起來,空有尖牙利爪卻無下口。
接下來的幾十天,張逸如同喪家之犬,在這片變得“秩序井然”的區域裡東躲西藏,迂迴前進。他不敢再輕易靠近任何標註點,只能靠著獵殺一些不開眼的一二階小角和採集材料勉強維持,吞噬那些弱小靈魂帶來的提升微乎其微,讓他煩躁不已。
“唉,我去了!”夜晚,他躲在狹窄的山裡,啃著乾糧,看著地圖上被一個個騎士團標誌覆蓋的區域,氣得差點把地圖撕了。“不能再這樣浪費時間下去了!”強攻! 放手一搏!
他知道這風險極大,一旦失敗,面對的可就不是一頭結構,而是整個騎士團的怒火。但同樣巨大:結構的靈魂,足以讓他的魂質產生眼可見的飛躍,自己必須達到通天魂的境界!
“幹了!” 張逸眼中閃過一賭徒般的赤紅,“秘訣魂的〖神速〗足夠我秒殺結構了,只需要想個辦法不招惹騎士團就行了。”
他選定了一個相對偏僻、駐守騎士看起來不算最多的山谷作為目標。據幾天的觀察,他清了巡邏隊換防的大致規律。
行計劃很簡單,也很暴:
1. 在遠離結構棲息核心區的山谷另一側製造足夠大的靜,比如引他之前收集的“電苔蘚”,吸引大部分駐守騎士前去檢視。
2.利用〖神速〗帶來的極致速度,趁著防線空虛的短暫視窗期,直撲目標結構,以最快速度完擊殺和吞噬。
3.在騎士團合圍之前,憑藉持久化的〖神速〗狀態,頭也不回地逃離現場。
幾天後的一個黃昏,天將暗未暗,正是視線和警戒都可能鬆懈的時刻。
張逸潛伏在山谷東側的石堆中,深吸一口氣,將一小包混合了電苔蘚末和火絨的引燃,用力擲向了預定的引點。
“轟——!!”
沉悶的炸聲在山谷間迴盪,接著是電苔蘚被引燃後發出的噼裡啪啦的鳴和閃爍的電,在暮中格外顯眼。
“有況,在那!”
“一隊、二隊,跟我來!三隊守住口!”
山谷口立刻傳來騎士隊長急促的命令聲和鎧甲撞、腳步雜沓的聲音。正如張逸所料,大部分騎士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炸吸引了過去。
“就是現在!”
張逸眼中一閃,〖神速〗能力瞬間發!秘訣魂境帶來的龐大靈魂質量支撐下,自己的速度起碼翻了六倍,周圍的一切都彷彿陷了泥沼,變得緩慢無比,而他自己則化作了一道超越視覺捕捉極限的淡金流,幾乎沒有引起任何能量波,如同鬼魅般從山谷防的隙中一閃而!
山谷深,一頭正在啃食著某種發礦石的四階“巖甲山豬”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猛地抬起頭,厚重的岩石鎧甲發出的巨響。但它看到的,只是一道驟然出現在它眼前的、帶著冰冷殺意的人類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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