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你別過來!放開我!”
眼鏡男紅了眼,看著那管泛著黃的吐真劑,剛剛起來的心理防線瞬間再次崩塌。
他瘋狂地扭著,胳膊拼命甩,想要干擾轟炸的注作,嚨裡發出絕的嘶吼,可冰冷的金屬束縛帶死死捆著他的四肢與腰,任憑他怎麼掙扎,都只是徒勞。
轟炸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左手猛地按住他瘋狂晃的肩膀,右手穩穩地將針尖刺他手臂的管裡,指腹緩緩推推杆,一整管泛著詭異黃的藥,盡數注了眼鏡男的。
針尖拔出的瞬間,眼鏡男的掙扎還在持續,可不過十幾秒的功夫,他的作就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原本因憤怒和恐懼漲紅的臉一點點褪去,變得慘白,瞳孔驟然放大又緩緩渙散,徹底癱在椅子上,腦袋歪向一邊,角不控制地淌下晶瑩的口水,眼神空呆滯,徹底失去了自主意識 。
轟炸重新坐下,看著眼前徹底被吐真劑控制的男人,緩緩開口,聲音冷冽清晰:
“我問你,你們的老大是誰啊。”
眼鏡男用一種毫無的平板語調回答:
“龍……三頭……”
轟炸挑了挑眉,低頭瞥了一眼手裡空空的針筒,又抬眼看向旁邊的技人員,確認整管藥劑都已經完全打了進去,隨即又看向眼鏡男,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
“龍?什麼意思?他們什麼?”
“我,沒有許可權。”
眼鏡男機械式地回應著,口水順著下滴落在前的服上。
轟炸靠回椅背上,重重地嘆了口氣:
“那……你們在東洲潛伏這麼久,到底在跟誰易。”
“不知道。”
依舊是機械的回答。
轟炸瞬間愣住了,隨即無語地一拍桌子:
“我去,你還真的啥也不知道啊?保程度這麼高?”
他吐槽歸吐槽,心裡卻漸漸明瞭:
這巢組織的保措施遠比他想象的要森嚴,連這種頂級的技人員,都接不到核心的資訊,絕對不是那些普通的流匪歹徒能做到的。
他下心頭的火氣,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那你說說,你們基地那幾個封房間裡,泡在營養裡的繭,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
這一次,眼鏡男沉默了幾秒,空的眼神微微了,依舊用那副毫無波瀾的語調回答:
“用來製造兵。”
轟炸連忙追問:
“噢?什麼生兵?有什麼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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