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必繼續調整,開槍,“biu!”
這一槍正中靶心,柴塊直接被擊飛了出去,中間炸開了一個大。
“這威力,可以啊。”劉必有些吃驚,比他在大玩的AK強多了,要是打在人上,估計一槍能把胳膊打斷!
第一擊訓練,七槍中六,畢竟距離比較近。
劉必接著換上備用彈夾,然後又後退了五步,進行第二擊,這一次只中了三槍。由於是無限子彈,劉必也不在乎,準度是練出來的。
雲龍打完之後,接著換上雲飛。
雲飛的後坐力小,準度一下子就提升上來了,十五步的距離,他基本上能做到七中五。
旺財蹲在一旁,看到柴塊一炸開,眼神逐漸變得友善起來。
昨天,主人不但給它治好了傷,而且還給了它不好吃的。那些骨頭簡直太香了,比張屠夫家的還要香。它吃完之後,不但加速恢復,而且今早起來發現,變得更加強壯了。
旺財對劉必的忠誠度直線上升。
現在又一次見識到了主人使出超出它本能認知的手段,旺財竟然難得的搖起了尾,忠誠度再次提升。
這邊,劉必樂此不疲練習槍法,皇宮之中,卻發生了一件大事。
一大早,羽林衛就來到中將趙忠給抓走了,直接被帶到了陛下的書房。這一幕把十常侍剩下的那幾位以及宮裡的太監們嚇得不輕。
誰不知道趙忠是宮中太監裡的二把手,權勢滔天,滿朝文武都無比忌憚的存在。私底下,陛下甚至喚他“阿母”,可見寵信之深。
然而這一次,他居然被羽林衛五花大綁給帶走了!
他究竟犯了什麼事,竟能惹得陛下如此盛怒?
“陛下,奴婢無罪,奴婢無罪啊。”
書房,趙忠一個勁地喊冤,“大兄,您幫我說說話啊,陛下因何要抓我?”
“無罪?”張讓冷哼一聲,“你為何要派死士刺殺子固公子?”
他對趙忠太失了,明明已經說過最近要低調,不要找事,但趙忠偏偏不聽,非要去陛下和他的逆鱗!別說陛下憤怒,他也不會放過趙忠!
“子固是誰?奴婢冤枉啊。”趙忠還在裝瘋賣傻。
他料到這件事可能會失敗,因此派去的死士,全都是張讓沒有見過的。只不過他千算萬算,卻算了一點,死士的武都是集中管理的。他選的人沒有問題,卻沒想到,張讓能夠認出那把武。
“阿母。”劉宏輕嘆一聲,走到趙忠面前,將他扶了起來,“你可知道,子固不僅僅是朕的救命恩人,更是大漢中興的希啊。”
趙忠以為他還念及舊,連忙辯解,“陛下......”
可他剛開口,就被劉宏給打斷了,
“你平日裡貪汙錢糧,扶持黨羽,甚至殘害大臣,朕......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你千不該,萬不該,想要斷朕的希。”
劉宏搖了搖頭,朝窗邊走去,
“朕念你有功,最後給你一個面,你安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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