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從一開始就想偏了,曹打仗水平一般般,他之所以能夠統一北方,是因為會用人。自己帶兵打仗,戰績都不堪目。早期被徐榮打的丟盔棄甲,險些喪命;中期一炮害三賢,被賈詡和張繡坑了一把;後期被馬超追殺,割須棄袍極其狼狽。
相比于軍事,他的政治才能才是最突出的。
“再就是鍾繇,陳群,王允,盧植,楊賜這些人了。只不過他們都是世家份,用的時候需掌握分寸。”
劉宏將這些人的名字,一一記在心裡。至於世家的人怎麼用,他心裡也有數。
今天一上午父子倆別的什麼都沒做,就講這個時代的人才了。比如可傷天和,可傷人和,不可傷文和的賈詡;損德,損德,不損仲德的程昱;信譽達人司馬懿。
還有短命不短智,奇佐不奇壽郭嘉;知局不知主,忠直不終全田;以及最早提出“挾天子以令諸侯”之謀的沮授。
老爹對那些還沒有發生的歷史故事很興趣,劉必便從天子駕崩開始,給他講起了三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老爹總是喜歡帶進去。當聽到董卓刨了帝陵,他憤怒地差點沒把桌子拍碎。
聽到呂布一戟死了董卓,他又高興地掌大笑,一個勁地喊,“殺得好,殺得好,呂布,當賞!”
“爹,你不是說這些事都不會發生了嗎,怎麼還這麼喜歡聽這些故事?”劉必講到董卓之死,就沒有往下講了。
三國故事度幾十年,裡面涉及到不人和事,就算老爹再喜歡,也不可能一天講完。尤其老爹還喜歡問東問西,這一回故事,劉必就講了兩個時辰。
還沒講完。
他已經口乾舌燥,肚子呱呱了。
“爹喜歡聽故事,也想要多瞭解一些人。”劉宏隨便找了個藉口,然後不知疲倦地催促道,“接著講,董賊死了之後,李郭二賊又是如何竊取大權的?”
聽了劉必講的這些故事,他覺到了滿滿的危機。就好像,所有人都要推翻他的大漢一樣。所以,他要把所有能夠威脅大漢。威脅皇權的人提前找出來。
但劉必,實在講不了。
“爹,今天就到這裡吧。”他擺了擺手,站起,“走,咱們先吃飯。”
劉宏見狀,也沒有強求。
吃飯的時候,新過門的妻子何靜姝拜見劉宏。劉宏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也知道就是何進的兒。不過,見瞞了份,並沒有暴的風險,也就沒有與何皇后計較了。
他知道何皇后這麼做,無非是想要和劉必套近乎罷了。只要不傷害劉必,不暴他的份,他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吃完飯,還是老規矩,劉宏又找了個藉口回去了。
他回到宮中,立刻列了一份名單到張讓的手中,“阿父,子固的話你也聽到了,這些人,皆為大漢的棟樑之材。若能為朝廷所用,大漢中興有。”
說著,他的語氣和了幾分,帶著幾分懇求,“目前整個皇宮之中,你是朕唯一能夠相信的人。以前的種種,朕不再追究了。今後,朕想要把這天下治理好,朕希,阿父能夠真心助朕。”
這番話說的真意切。他先向張讓表明態度,接著又打起了牌。
張讓和他一樣,也從劉必那裡知曉了自己悽慘的未來,因此也想做出改變。
劉宏的承諾,讓他的決心變得更加堅定。
“多謝陛下寬恕!”張讓跪了下去,滿臉,“奴婢定不負陛下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