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笑著解釋道,“事是這樣的,爹正好認識考工令左伯,於是把你上次畫的造紙流程給了他。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把紙造出來了。而且,還獻給了當今天子,得到了不賞賜呢。”
“我什麼時候把造紙的流程給您了?”劉必更加疑了。
劉宏走到門口,指著雨中的老槐樹,咧了咧角,“就是那一次,你把造紙的流程畫在了木板上,還記得嗎?”
順著他的提醒,劉必很快就想起來了。
但他心中的疑非但沒有減,反而更多了,“我記得我沒給您啊?”
劉宏笑著點了點自己的腦袋,“你雖然沒給我,但我看了之後,記在了腦袋裡面啊。”
“額......”
劉必傻眼了,“您只看了一遍,就記住了?”
“那是。”劉宏驕傲地昂起頭顱,“你爹我可是過目不忘。”
“若真如此,為何天子說這紙是他造的?”劉必依舊皺著眉。老爹的這個說法看似合理,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那個......”劉宏尷尬地轉了轉眼珠子,趕背過去,“或許天子想要這份功勞,來壯大自己的名聲吧。”
他在心裡默默地補充一句:子固啊,你別怪爹,等你了朝堂,爹給你封王。到時候,所有的功勞名聲都還給你。
聽了劉宏的解釋,劉必沉默了許久。
然而,他臉上的擔憂一直都沒有消失。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抬起頭,依舊目堅定地看著劉宏,“爹,咱們還是得走。天子的改變太大了,本就不像是同一個人。”
他還是覺得,劉宏就是穿越者。
“您想啊,一個被後世罵了一千七百多年的昏君,怎麼可能突然變好了呢。”
怎麼就不能變好!
劉宏心反駁道。這個時候,他真的很想賞這個不孝子一記大板栗。
但現在,還不是暴份的時候。他得幫劉必掃平障礙,等到劉必可以順利封王的時候,再公佈自己的份。
可是,想個什麼辦法,讓這傻小子相信,自己對他沒有威脅呢?
劉宏腦瓜子反應非常快,立刻便有了主意。
“子固,爹覺得你無須擔心。”劉宏回看著劉必,目溫和,語氣也十分的和,“漢惠紙是爹獻上去的,若天子真如你所說,是那個什麼穿越者的話,他早就派人將爹抓走了。可你看,爹現在好好地,你也好好地,說明陛下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劉必一愣,好像是這麼個理。
還有之前的土豆,那可是妥妥的穿越者標識。如果劉宏真的是穿越者,肯定早就手了。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子固,其實你大可放心。”劉宏走到劉必跟前,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家與大將軍府有關係,在這,沒有人能威脅到咱們。”
“至於天子,爹相信,他只是痛改前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