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鎮守,白牙領。廢馬領。鐵輝領。殘石領。黑松領。」
在灰霧防區這個名字被念出的瞬間,除希恩之外,其餘四名新任長夜領主的肩背都不自覺地繃了一下。
他們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灰霧防區曾是讓奧斯特里亞王國引以為傲的防線,有著重騎兵列陣,資充足,聖火系完整。
可就在去年的月季,總督的一次判斷失誤,讓狼人部落完了正面突破,防線被攔腰折斷,整片區域迅速淪為狼人的樂園。
雖然在月季結束後,教會聖騎勉強將狼人趕了出去,但那邊也徹底了荒地,一切都要重新開始。
並且據現在的況,沒有奇蹟的話,灰霧防區有八的可能,會在今年的月季會再次淪陷,這五位新任長夜領主也將葬於此。
但沒有人敢提出異議或表達不滿。
因為在至聖教會的律法中,拒絕長夜領主任命與背叛人類文明無異。
其家族將被剝奪爵位,財產查封,名錄抹除。
本人則會被移聖裁,送上火刑架,靈魂被宣告逐出聖火的廕庇。
所以對五位年輕人而言,這與其說是代表榮耀的任命,更像是九死一生的放逐。
對於臺下圍觀的貴族而言,他們早已習慣看著一批又一批年輕的生命,被送往永夜長城那臺運轉不息的巨大絞機。
角落的長椅上,兩名貴婦微微側過。
「灰霧防區啊……」紅髮貴婦用扇子遮住呢,語氣裡帶著廉價的憐憫,「這五個孩子裡,恐怕只有羅蘭和凱文能撐過第一年,畢竟大家族還能多給點支援。」
金髮貴婦輕聲接道:「其他人能活到今年月,已經算是聖火眷顧了。」
聖堂的幾名隨行家眷終於抑不住緒,發出細碎的泣聲。
們不敢放聲哭泣,只能用力絞著手中的蕾手帕。
遠幾名年輕的貴族子弟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嘲弄與慶幸。
他們也是今年永夜領主的候補,當這些最危險的地區被重新填補,也就意味著他們躲過了最悲慘的命運。
臺上卡斯提安主教的目已經重新落回那五名新晉的長夜領主上。
前四人依舊維持著標準的封姿態,形筆直,神恭順。
他們都過良好的騎士教育,也清楚在聖堂之中,任何失態都是對至聖教會的不敬。
然而額角滲出的冷汗,不自覺加重的呼吸聲,還是無可避免地暴了心的不安與惶恐。
卡斯提安主教對此並不意外,如今灰霧防區這個名字,本就足以讓任何長夜領主心生畏懼。
恐懼並非罪過,逃避才是。
他的視線最終落在第五人上。
那名始終淡定的銀髮年,冰藍的瞳孔在忽然微微收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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