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對峙與辯解
翌日清晨,金鑾殿上的氣氛抑到了極點。
文武百分列兩旁,連呼吸都刻意放輕。所有人都知道,昨夜坤寧宮出了驚天大事,平日裡端莊的長公主蕭婉,此刻正一朝服,神冷峻地站在百之首。而龍椅之上,年的皇帝一臉茫然,顯然還未從睡夢中完全清醒。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太監尖細的嗓音剛落,蕭婉便越眾而出,手中高舉著一封沾著些許跡的信。
“臣,有本奏!”的聲音清越而有力,瞬間穿了大殿的寂靜,“臣昨夜親探坤寧宮,查獲前朝餘孽私藏雷火彈數十箱,並截獲當朝宰相與皇后勾結、意圖謀逆的鐵證!”
此言一齣,滿朝譁然。
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宰相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抖地指認蕭婉:“長公主……長公主口噴人!臣一心為國,怎會勾結逆賊謀反?這分明是你為了獨攬大權,故意栽贓陷害忠良!皇后娘娘母儀天下,怎麼可能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栽贓陷害?”蕭婉冷笑一聲,步步近,“宰相大人,這信上的字跡,可是你親筆所書?這坤寧宮偏閣暗格裡的雷火彈,難道也是本宮變戲法變出來的不?”
“那定是你偽造的!”宰相歇斯底里地大吼,“長公主手握黑雲騎,想要偽造幾封書信、私藏幾箱火,簡直易如反掌!你這是牝司晨,意圖顛覆我朝江山!”
朝堂之上頓時吵作一團。部分依附宰相的舊臣紛紛出列,指責蕭婉濫用職權、構陷忠良;而另一部分清流員則面凝重,頭接耳,顯然對宰相平日的所作所為早有不滿。
“都給朕閉!”年的皇帝被吵得頭疼,忍不住拍著龍椅扶手大喊了一聲。
大殿瞬間安靜下來。蕭婉轉面向龍椅,單膝跪地,朗聲道:“陛下,臣所言句句屬實。昨夜刺客行刺摘星樓,便是他們計劃的第一步,意圖趁將謀逆的罪名扣在臣的頭上。幸虧天機閣主靈黛拼死阻攔,臣才得以查清真相。如今人證證俱在,還請陛下聖裁!”
提到“天機閣主靈黛”,宰相眼中閃過一慌,但很快又鎮定下來:“長公主莫要再拿那個江湖妖說事!那靈黛本就是朝廷通緝的要犯,長公主不僅不將其緝拿歸案,反而將其藏在聽雪閣,這又作何解釋?臣懷疑,這一切本就是長公主與那妖合謀的苦計!”
“放肆!”蕭婉猛地站起,眼中殺意畢現,“靈黛昨夜為救本宮重傷,如今還在聽雪閣昏迷不醒。若真是妖,昨夜大可看著本宮被刺死,又何須以犯險?”
“這……這說不定是苦計!”宰相額頭上冷汗直冒,卻依然死鴨子。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接著,一名黑雲騎將領大步走殿,單膝跪地:“啟稟陛下、長公主殿下!坤寧宮大宮之夫,膳房總管已招供!他代,是宰相大人指使他暗中配合前朝餘孽,將雷火彈分批運坤寧宮,並許諾事之後保他全家榮華富貴!”
“你胡說!”宰相臉慘白,指著那將領破口大罵,“本本不認識你!你這是人指使,故意汙衊本!”
“是不是汙衊,審一審便知。”蕭婉冷冷地看著他,“來人,將宰相及其家眷全部拿下,由大理寺嚴加審訊!若有任何冤,本宮自會還他一個公道!”
黑雲騎一擁而上,將癱在地的宰相強行拖了下去。隨著宰相的倒臺,原本附和他的舊臣們紛紛噤若寒蟬,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蕭婉環視四周,目所及之,無人敢與對視。轉再次面向龍椅,沈聲道:“陛下,前朝餘孽與朝中佞勾結,意圖謀逆,罪證確鑿。臣懇請陛下下旨,徹查此案,將所有涉案人員一網打盡,以正朝綱!”
年的皇帝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準……准奏。一切……一切由皇姐做主。”
蕭婉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這場朝堂對峙,贏了。不僅剷除了宰相這個最大的政敵,更將皇權牢牢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退朝後,蕭婉快步走出金鑾殿。灑在玄的朝服上,折出冷冽的芒。
“沈墨,”低聲吩咐道,“備車,回聽雪閣。”
“是。”
蕭婉抬頭向聽雪閣的方向,心中默默道:靈黛,朝堂上的風波已平。接下來,該到本宮和你好好算算這筆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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