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溫和地點頭:「滿宮都知嬪純善,你若去向道歉,又怎麼會不原諒你呢?」
「對!良妃姐姐說得對!」
孟貴人像終於找到了活路,長長鬆了一口氣:「我不想死,也不想再被誰構陷了,一定要得到嬪娘娘的原諒!」
或許是心中記掛著這件事,說完這句話,孟貴人就著急忙慌地告退了。
若離著離開的方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娘娘,您說孟貴人……是不是這裡有問題啊?」
「嬪娘娘心裡恐怕覺得,孟貴人連做對手的資格都沒有。為什麼孟貴人總以為,嬪娘娘會對趕盡殺絕?」
良妃依舊笑得像一尊菩薩:「千人千面。孟貴人欺怕,外厲荏,有這樣的想法並不奇怪。希經過一番努力,能得到嬪的原諒吧。」
若離忍不住道:「可是嬪娘娘本不屑對孟貴人出手啊,這樣莫名其妙跑過去,求對方放一條活路,嬪娘娘肯定會被噁心得不行吧……」
說到這裡,若離終於回過味來了。
是啊。
孕婦最忌心不好。
萬一嬪被孟貴人噁心到了,一生氣,導致皇嗣出了什麼問題……
若離低頭笑了笑,想起了另一件事,臉忽然沉了下來:「坤寧宮那位都被收走冊寶了,還這麼不安分!」
「奴婢原以為夏蟬是個忠心的,沒想到竟是皇后娘娘的人!看來春鶯的死,也是故意算計的!」
「還好此次,夏蟬只是推孟貴人出去背鍋,已經被陛下杖斃了。不然有這麼一個患在,萬一哪天聽了皇后娘娘的命令,對我們做些什麼……」
「娘娘,可需要再安新的釘子,到孟貴人邊?」
當初分到孟貴人邊的宮人,雖然都是良妃從務府挑選的,但除了春鶯和夏蟬,其他都是普通的宮。太監。
畢竟一個孟貴人,還不至於讓安那麼多釘子,在對方邊。
良妃看著桌上被幹的鮮花,臉上悲天憫人的笑容不變:「不必了。」
有的人就像這些花,已經被榨乾了最後一滴利用價值,不需要再在上費心思了。
……
這天,沈知念照例在一眾宮人的陪伴下,到花園散步。
元寶眼尖地看到了花叢後面的人,呵斥道:「何人在那裡鬼鬼祟祟?!」
一名小宮的子抖了抖,連忙走出來跪在了地上:「奴婢……奴婢如意館宮夕,見過嬪娘娘,娘娘吉祥萬安!」
沈知念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元寶冷冷地問道:「你不在如意館當差,在這裡鬼鬼祟祟地幹什麼?!」
小明子「咦」了一聲,認出了楚夕:「是你?」
沈知念看向小明子:「你們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