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進宮的貴,大多含蓄而,即便心裡迫不及待,也不會說如此骨的話。更沒有人敢抱怨,他批奏摺的時間太久了。
南宮玄羽覺得,在故意勾他。
奇怪的是,他似乎並不討厭這種覺。
沈知念眨了眨眼睛,小臉上帶著幾分無辜。隨即好像反應過來了,一張臉瞬間紅,嗔道:「陛下,您在想什麼呢!」
「嬪妾的意思是,您這麼晚了還沒過來,可見有許多政事要理,一定很辛苦。嬪妾心疼您,您倒好,一來就曲解嬪妾的意思……」
「陛下真壞!」
說到最後,的小臉已經紅得能滴出來了。
男人,最喜歡拉良家子下水,勸風塵子從良。
同理,他們喜歡清純的子,在床榻間為自己沉淪;又喜歡嫵的子,獨獨為自己保留那一份純真。
不得不說,沈知念把南宮玄羽的心,拿得死死的。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明明天生骨,卻是一副懵懂單純的模樣,讓人不自地想欺負,想看為自己綻放的模樣。
南宮玄羽在沈知念旁坐下,將擁進了懷裡,語氣溫和,卻帶著帝王與生俱來的威儀。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敢說朕壞,妃的膽子不小啊!」
換其他宮嬪,聽到這話早嚇得跪在地上了。南宮玄羽也會立即失去興致,覺得無趣。
可沈知念知道,帝王不喜歡太聽話,也不喜歡太膽小的子,才敢這樣說。
嗔道:「明明是陛下先曲解嬪妾的意思,打趣嬪妾,現在還倒打一耙。」
「左右嬪妾是說不過您的,那就請陛下治嬪妾的罪好了……」
到沈知念上傳來的溫度,南宮玄羽已經有些心猿意馬。
「妃如此關心朕,朕怎麼捨得治妃的罪?」
「一進來,朕就聞到了一梔子花的幽香,原來是從妃上傳來的。」
「如今已是九月中旬,梔子花的花期早就過了,妃這香味從何而來?」
天底下最好的東西都在皇宮,哪怕到了這個季節,宮裡依然有盛開的梔子花。只不過是在花房的暖閣,僅供高位妃嬪觀賞。
沈知念一個小小答應,不可能有機會接到。
正因為如此,南宮玄羽的好奇心,再次被懷中的人勾了起來。
當一個男人,開始一次次對一個人產生好奇,便是淪陷的開始。
所以,沈知念特意選了這個香味。
知道帝王不可能有真心,當然不會天真到,想要南宮玄羽的真心。但只要他給予足夠的恩寵,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自然得下功夫!
「陛下,嬪妾在閨中的時候,便喜歡與鮮花作伴。在它們盛開的時候將其採下,以古方提煉出油。鮮花會凋謝,香味卻能長久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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