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玄羽擺了擺手:「不必了,朕自己走走,靜一靜。」
「是。」李常德小心地跟在後面。
「貴人的孃宮了嗎?」
「回陛下,天一亮就派人去沈家請了,這會應該在宮的路上了。」
南宮玄羽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李常德遲疑了一會兒,小心翼翼道:「陛下,今日是初一,按規矩您該去坤寧宮陪皇后娘娘……陛下可要擺駕?」
雖然他知道,陛下現在的心不好。可作為陛下邊的大太監,有些事陛下可以不做,但他不提醒就是失職。
想到柳如煙使用的那枚蘇合丸,帝王眼底閃過了一抹厭惡:「皇后的本事大著,哪還需要朕陪。」
這話李常德可不敢接。
南宮玄羽的眼神越發霾。
鎮國公府是在大周盤踞了幾百年的世家了,名下大大小小的產業數不勝數,恐怕幾代人都花不完。
可鎮國公那個老匹夫,還是在私底下組建了許多支商隊,過走私牟取暴利。賺的銀子是天文數字,都去哪了?
養私兵,才是最花錢的……
有些事他不清算,只是時機還沒到,不代表他不知道!
到帝王周低沉的氣,李常德的頭埋得更低了,其他人更是大氣不敢。
陛下也只有和貴人在一起的時候,心最好,他們這些伺候的人,也能輕鬆一些。
李常德忍不住在心中祈禱,那個活祖宗,早點和陛下和好吧……
……
聽雨閣。
見陛下真的心平氣和地走了,菡萏十分詫異,可還是有些擔憂:「小主,您這樣做,會不會把陛下越推越遠……」
沈知念冷笑了一聲:「這才到哪。明天陛下來了,依舊不見!」
可沒忘記,那個男人昨晚說要把廢為庶人,打冷宮的樣子。
不一他,怎麼對得起自己?
「啊?」
菡萏小心翼翼道:「可那畢竟是陛下……」
沈知念漫不經心道:「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
「陛下有後宮佳麗三千,我不哄他,多得是人哄他。說不定早就有宮嬪在暗中等待,準備趁機搶走陛下的注意力和寵。到時候,我就算後悔也晚了。」
菡萏和芙蕖對視了一眼,著頭皮道:「小主,既然您明白,為什麼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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