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天的事,南宮玄羽心中雖噙著怒火,可溫香玉在懷,聽著深而依賴的聲音,他的氣場也漸漸和下來了。
兩人靜靜地依偎在一起,南宮玄羽的大手,輕輕著沈知唸的小腹,氣氛靜謐而好。
誰知道這時,李常德小心翼翼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了:「陛下,雅文苑的墨韻求見。」
如果是其他人,他當然不會讓對方打擾陛下和嬪娘娘。可李常德知道,文貴人如今在陛下心中,有幾分份量,他不敢直接將人攔下。
南宮玄羽的眉頭微微皺了皺,沉默了一瞬。
沈知念又怎麼會不明白,帝王如果不想見,直接就讓李常德將人打發了。這個反應,只不過是怕不高興。
知道南宮玄羽看重姜婉歌的原因,也知道若墨韻執意求見,不管他去不去雅文苑,也必然會見一見對方。
既然結果無法改變,不如由來開口,還能在帝王面前彰顯的懂事和大度。
沈知念離開南宮玄羽的懷抱,端正地坐好了:「陛下,文貴人才剛及笄,初宮中,肯定有許多不適應的地方。」
「這時候讓墨韻過來,或許是有什麼要事,不如讓進來吧。」
聽到這話,南宮玄羽不想起,面前的這個人還不到十七歲,沒比文貴人大多。可從來沒有做過邀寵的事,懂事得讓人心疼。
「既然念念開口了,那就讓進來吧。」
墨韻形高挑纖細,容貌似出水芙蓉。人如其名,渾著一書卷氣,如一卷緩緩展開的水墨畫。
「奴婢參見陛下!參見嬪娘娘!」
行禮時的儀態,甚至比許多久居深宮的宮還好,一點都不像剛宮的,顯然有人心培訓過。
這容貌和氣度,說是家小姐,只怕也沒有人會懷疑。
沈知念眼底閃過了一抹玩味。
看來鎮國公府這回真是用心了,怕姜婉歌一個人,鬥不過滿宮的妃嬪。所以給挑的侍,都是一等一的人。
畢竟世間有哪個男人不好?
只可惜……鎮國公府的人不明白一個道理。南宮玄羽除了是一個男人,更是帝王!
鎮國公的這種行為,跟把野心寫在臉上有什麼區別?哪個帝王容得下?
當初姜婉寧選秀宮,雖然也是衝著後位來的,可至沒做得這麼明顯。
應該是姜皇后的子越發不好,導致他們急了,才失了分寸。
果不其然,南宮玄羽的目,落在墨韻麗的臉上時,眸冰涼得沒有一溫度:「鎮國公府果然人傑地靈,連一個侍都生得這樣儀態不凡。」
他的語氣依舊溫和,墨韻沒有察覺到其中的暗湧。
知道自己宮的任務。第一次面見陛下,就得到了他的誇讚,墨韻的臉微微一紅,赧地低下了頭。
「奴婢,謝陛下誇讚……」
南宮玄羽眼底閃過了一抹譏誚:「文貴人讓你過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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