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竹的手機常年只起到了上網課和支付的作用，非常用來跟別人聯絡，跟家裡人可能也只是一年發兩次資訊，想不到會是誰來找。
把兩碗飯放到餐桌上，對蘇遇道：“你先吃飯吧”，然後接過手機，也在凳子上坐下。
是陳煦打來的。
想到可能是有什麼急事，李竹點了接聽。
“陳煦。”
電話另一頭遲緩了兩秒，才傳來“嗯”的一聲。
聲音過無線電的傳播有點變質，除了帶著陳煦原本的年音、還多了一點低沈。
李竹問道：“怎麼了？”
陳煦實在不知道怎麼跟李竹找事，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還不確定故意找事這個行為會不會讓兩人之間本就不太近的關係直接弄掰了。
李竹也沒催促。
周賜遞給陳煦一個挑釁的眼神，像是在說陳煦玩不起。
這並未對陳煦起作用，但陳煦還是開了口。
“你幹嘛呢。”
李竹有點不著頭腦，“沒幹嘛。”
陳煦的聲音、語調聽起來跟他平常說話的樣子並無二致、還是帶著一散漫的勁兒，但李竹還聽出了一點憋著壞的覺。
陳煦說得很欠扁，“閒得沒事幹嗎。”
李竹在此時又鈍力十足，“也沒有很閒。”
陳煦在這一週聽到新同桌一本正經的講話已經很多次，但還是忍不住輕笑了一下。
李竹又問：“什麼事啊？”
跟李竹相久一點點，會發現雖然李竹語氣雖然總是冷冷淡淡、但常常會加一些中和掉那疏離的語氣助詞，比如“啊”、“吧”……
俞小小判斷李竹本不會被激怒，自己也有點忍不住想要講話了，“沒事，其實我們在玩遊戲呢。”
李竹“噢”了一聲，也沒問玩什麼遊戲。
俞小小自顧自的話癆，“剛剛陳煦玩輸了，被懲罰向一個人打電話，要激怒對方。”
李竹：“啊。”
陳煦問道：“你剛剛生氣了嗎？”
李竹實話實說：“沒有。”
祝今歡腦子已經在想整蠱人的一百零八種方式，“那陳煦要接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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