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不能講。在李竹思考組織語句時，陳曦又開口道，“我換一個問題吧，分開的這四年你還好嗎？”
李竹如實回答，“還好。”
“能地講一下你的生活嗎？”
“就是有課的時候去上課，沒課就去圖書館或者做綜測活，寒暑假去暑期營或者去實習。”
陳曦點了一下頭，頓了幾秒，“陳煦過得不好的。他大一那年沒能完整地上學，休學了一年，在家整日躺在暗日無的臥室，吃了一年的治療……憂鬱症的藥的才好一點，當然後面這幾年也沒斷。”
李竹原本拿著的杯子啪嗒”一下落回桌面，些許咖啡灑了出來，沾在的手掌以及桌面上。
陳曦出幾張紙巾、替李竹了手，又將桌面乾淨，“我今天找你來，不是要對你進行指責或是什麼，一段，會破碎在所難免，陳煦當時承不住是他的問題。現今，你再次出現且對他重新進行追求，我也不覺得主追求自認為的有什麼錯，但我站在一個姐姐的角度，想請你好好思考你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隔了一年半載是不是還是會因為相同的問題再次離開。想清楚再行，好嗎。”
*
李竹不知道自己怎麼離開的，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上的計程車。等被司機喊回神、說到目的地了，才呆楞楞地推開車門下了車。
在走進某個亮著盞盞燈的酒店之後，被大廳的服務人員提醒，才驚覺自己回錯了地方。
李竹向對方道了謝，重新走出酒店，一邊強打神一邊重新定位清楚劇組所在的酒店。
在手機下單的時候，被某個在玩鞋的孩子撞了一下、整個人踩進了一個下沈式水景池裡。
對於小孩的道歉無法出聲回應，只能搖搖頭。
李竹拖著半淺半深的牛仔，對路人的視線渾然不覺。
這次李竹沒有再定位錯地方，準確地回到了劇組的酒店。依舊沒有先回自己房間，而是摁響了陳煦的門鈴。
陳煦剛洗完澡，他一開門，熱的水汽就撲了李竹一，李竹這才覺自己活過來一點。
陳煦看見李竹上半截和下半截不一樣的子，蹲下去了的腳、到一手的冰涼，“怎麼了”
“沒……”，李竹清了一下嗓子、但講得還是很艱難，“沒、事。”
陳煦皺著眉，“先回去洗澡。”
李竹抓住陳煦的指尖，“別……我、咳咳，不想回去。”
陳煦放緩自己的聲音，“那在我這洗，我給你拿服。”
李竹綴在他後，隨著他進了房間拿了一套服，又跟著對方進了浴室。
進了浴室李竹還楞楞的站在一旁。陳煦在心底無聲地嘆了口氣，然後把服放到一旁的架子上。他將熱水調到合適的溫度，又拉過李竹的手、把戴在腕間的髮圈拿下來，替紮了一個醜醜的丸子頭。
一個不太圓的髮髻紮好，陳煦鬆開李竹，“我去給你買服。”
李竹拉住他的手，“不要，不要離開。”
陳煦無聲地站了一會兒，才說了一句“知道了”，他在把門帶上前又補充道:“有事我。”
李竹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對方把門關上。
這幾年都沒什麼太外顯的緒，就是毫無波瀾地接著落在上的一切，不會哭很笑，像一個機人一樣。這樣制了太久，導致李竹今晚遲遲才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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