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哪裡難？心慌嗎？”梁景年再次開口。
“......還好。”聲音有些啞，但能聽得清在說什麼。
梁景年深吸一口氣，組織好語言，看著的眼睛：“你今天下午一點多的時候在考場外暈倒了，醫生診斷心缺，貧。現在從急診科轉到心科了，可能需要住幾天院營養心。”
“你舍友有點兒事先走了，我先去給你醫生查。”
沈昭寧此刻恢覆了些許記憶，但還是疲憊，輕輕點了點頭。
梁景年出去高振亭，高振亭聽聞沈昭寧醒了立馬帶來護士給查。
護士端著杯水進來，用棉籤蘸水微微浸潤的，讓覺沒那麼幹。
高振亭看了眼監護儀，輕聲詢問。
“什麼名字？”
“沈昭寧。”
“知道今天幾月幾日嗎？”
“十月十二日。”
“現在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比如說頭暈，心慌，悶。”
“有一點兒。”
高振亭問完心裡便有了數，拉過後站著的梁景年。
梁景年被他猛地一拉有些沒反應過來。
高振亭拽過他的胳膊放到沈昭寧面前：“抓他。”
沈昭寧微微疑。
梁景年明白過來，自然而然接手高振亭的檢查。
他是要他幫忙完有接的查工作。
“抓我手，看一下你肢力量。”
沈昭寧有些遲疑地看了他兩秒，然後緩緩出那隻沒扎針的手，握住梁景年在面前的手。
梁景年看跟貓抓一樣的力氣，忍不住開口問：“全部力氣了？”
沈昭寧鬆開他，點點頭。
這個舉彷彿耗費很大力，閉了閉眼，呼吸有點兒淺促。
梁景年有些發愁，況大概比想象中要差一點。
高振亭在一旁看著，也有些蹙眉。
護士把的床搖高了一點，讓上半和床面呈三十度角，減輕心臟負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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