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講一——”
“嗚嗚嗚.......”
“你可以不——”
“嗚嗚嗚嗚......”
“你先等——”
“嗚嗚嗚嗚嗚......”
“你別——”
“嗚嗚嗚嗚嗚嗚......”
“嗚！”
寶月一愣。
王揚：“嗚嗚嗚嗚嗚嗚嗚......”
寶月泣道：
“你......你......哭.......什......什麼......”
王揚一比一還原寶月泣的節奏，連尾音復沓都學了個惟妙惟肖：
“難.......難.......道.......只......許.......你......你哭.......”
寶月聽王揚模仿自己哭著說話，跟瘋似的，差點笑了出來，但眼淚還像斷線珠子似的撲簌簌往下掉。上一次這麼哭還是母親去世的時候，自那之後便學會了把眼淚嚥進心裡，就算忍不住紅了眼，也只是無聲落淚，轉抹掉就好，從不會像現在這樣哭得狼狽不堪。或許是強撐太久了，以致於一旦心防失守，眼淚便怎麼也收不住：
“我是被......被你......氣哭的，你有什麼......什麼好哭的.....”
王揚假裝哭得更傷心了：
“我現在......才知.......才知道......止哭比氣哭......難多了.......我有本事......氣哭，卻沒本事......止哭......所以......只好以哭止哭.....”
大哭這種事講究的是一個氛圍，要之在一鼓作氣，沉浸其中。寶月剛才被王揚這麼一攪和，哭的勁頭頓時散了一半，有些想笑，試圖下這點違和的笑意，可誰知這笑意卻像水裡的浮漂般執拗地冒出頭來，所以便了哭中帶笑：
“你這......這無賴.....什麼以哭止哭......”
王揚停止裝哭，故意委屈地嘆了口氣：
“我也是沒法子了，只能效仿古人。古人以戰止戰，我只好以哭止哭......”
寶月又哭又笑，又覺自己丟醜，想到醜字，又堅定不移地認為自己現在一定哭得很醜，再想到這麼醜的模樣被王揚瞧了去，不又是急，又是懊惱，剛平復些的委屈再次翻湧上來，眼淚一下子掉得更多了。
王揚見蕭寶月“哭勢”有捲土重來的跡象，便道：
“我給你講個故事......”
寶月撲在褥上哭，聲音被褥蓋捂住，顯得悶悶嗡嗡的：
“我不聽......”
”——事故的哭於關個一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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