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喬玉晴則是一臉平靜的著這一幕,眼中看不出毫緒。
差將喬藺州、沈雍華、喬藺州三人帶上後,便浩浩的往衙門走去。
圍觀的百姓,紛紛跟在後面看熱鬧。
“沈雍華,你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你們終於惡貫滿盈,要得到報應了。”喬玉晴心中抑已久的緒,此刻終於得到了釋放。
——
“喬姑娘,外面有個男子找你,想請你到有風茶樓一見,說有重要的事與你相談,你看要不要把他趕走?”盈枝匆匆進來稟告。
“男子?”喬玉晚略有些詫異,這個時候,誰會找?
“那人自稱姓溫,說若不見,便一直在外面等著您。”盈枝如實說道。
喬玉晚沈片刻,還是決定出去見見。
距離當堂公審還有兩日,這個時候能找到的人,應該也是有要事。
於是喬玉晚換了裳,便獨自出門赴了約,怕江梁回來找不到,還特意告訴了盈枝自己去了什麼地方,以免他為擔心。
赴約來到了有風茶樓,一進門便被店裡的雅緻擺設吸引了目。
正上下打量著這間茶樓,試圖尋找著那位約出來的男子,忽然,一道低低的男人聲音從後響起。
“喬小姐,我在這裡。”他語氣清冷的說道。
喬玉晚轉回,映眼簾的,是一張孤冷清貴、廓分明的英俊臉龐,那雙如墨染似的眼睛,此刻正沈靜的著。
“你是?”喬玉晚目疑,面不解。
“喬小姐不認識我沒關係,坐下來聊聊,對你百利而無一害。”溫予寒邀請喬玉晚坐下,親自倒了杯茶推到了的面前。
喬玉晚目審視的看著他,思量片刻後,還是坐了下來。
“你……姓溫?”喬玉晚試探著問道。
“溫予寒。”溫予寒利落的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什麼?你就是溫予寒!”喬玉晚豁然睜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
溫予寒這個人,是沒見過。
但是這個名字,聽過太多次了,是怎麼也想不到,溫予寒竟然會約見面。
畢竟他可是上京赫赫有名的珠寶商人,如今名揚天下的溫家之主。
他一手描繪出的珠寶花樣,深王侯貴族,權貴名門的喜,甚至天元帝與他的皇后大婚時,皇后佩戴的冠首飾都是溫予寒設計出來的,這天下,無不以佩戴溫家出產的首飾為榮。
喬玉晚沒想到,溫予寒這樣一位名滿天下的珠寶大師,竟然會親自約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