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的家主不好在朝堂上公然表態，便讓自家子弟參加科舉，用實際行站隊。
院子裡，小青正指揮著下人搬箱籠。歸置雜，忙得團團轉。
方羽閒著無事，便坐到大廳裡喝茶，翻看那疊白契。
剛翻了幾頁，小青匆匆走進來：“公子，二皇子和公主來了。”
方羽放下茶盞，起迎出去。楚元昊和楚紅月一前一後進院子。楚元昊面帶笑意，大步流星；楚紅月跟在後頭，一襲紅，目卻往院子裡掃了一圈。
“方兄！”楚元昊拱了手，笑呵呵地打量著廳堂，“這公主府著實氣派，父皇是真疼紅月。”
方羽笑著還禮，拱了拱手：“見過二皇子，見過公主。”
楚紅月白了他一眼，沒有接話，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小青奉上的茶抿了一口，才淡淡道：“真是便宜你了。”
方羽在旁邊坐下，笑嘻嘻道：“嗯，確實便宜我了。白撿個娘子，還白撿這麼大一套公主府。以後當個逍遙駙馬，也好。”
楚紅月茶杯一頓，臉上浮起一層薄紅，瞪了他一眼，卻沒有發作。楚元昊在一旁看得直笑，也不。
三人寒暄了一陣，方羽收起玩笑的神，從袖中取出那疊白契，遞給楚元昊：“殿下，您看看這是什麼。”
楚元昊接過，翻了幾頁，眉頭漸漸皺起：“這是......民間田產過戶的白契？”
“正是。”方羽便將自己來嘉寧城路上遇到王大壯一行人的事，以及王大壯等人去江寧郡調查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又讓小青去把王大壯來。
不多時，王大壯跟著小青進了廳堂。
一見到二皇子和公主，他連忙跪下磕頭：“小人見過二皇子殿下，見過公主殿下！”
“起來吧。”楚元昊擺了擺手，“你把這個幾個月調查的況，和本殿下說一遍。”
王大壯看了眼方羽，方羽微微點頭。
他這才鼓起勇氣，將幾個月來跑遍江寧郡十幾個鄉。收集白契。尋找苦主的過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說到那些被得走投無路的百姓，他眼眶泛紅，聲音發。
楚元昊眉頭鎖，臉晴不定。
“你說的這些話，可都是真的？若有一句假話，可是死罪。”他沉聲問道。
“小人所說千真萬確！若有一句假話，小人不得好死！”王大壯信誓旦旦，額頭磕在地上。
“好。”楚元昊站起，將那疊白契收好，語氣鄭重，“記住你說的話。本殿下帶你去見皇上，你當著皇上的面，把事再說一遍。皇上會替你們做主的。”
王大壯惶恐得渾發抖：“小人......小人能見......能見皇上？”
“不用張，只管照實說就是。明白嗎？”
“小人......小人明白！”
楚紅月一直沒有說話，端著茶杯，目落在那些泛黃的紙頁上，眉頭微蹙。
楚元昊朝方羽鄭重一揖：“方兄，此事關係重大，我這就進宮面見父皇。王大壯，你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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